认,他田万仓输给了一个小小的潼河县令?
这让他以后还怎么在内城立足?
账房先生仍不死心地劝道:“东家,您可千万别冲动!那可是两万石粮食,不是两百石!真要全赔进去,虽然不至于伤筋动骨,可终究是一笔不小的损失啊!”
“赔了又如何?”
田万仓一巴掌拍在桌上:“老子做了这么多年生意,难道还缺这点东山再起的本事?”
他冷笑一声,继续道:“可若是把粮食卖给县衙,林铭便能拿着这批粮食稳住潼河县。回头再让那些粮商借着工坊的货物赚得盆满钵满,所有人都得念他的好!”
“到时候,谁还记得我田万仓?只怕整个内城的商人都要拿我当笑话!”
说到这里,他霍然起身。
“你去告诉下面的人,把粮食看紧了。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私自卖粮,更不许擅自离开!”
账房先生迟疑了一下,终究是没再说出话来,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退了出去。
“林铭,咱们走着瞧!”
……
第二天。
野狼口以北,尘烟滚滚。
五千北蛮兵马越过山岭,沿着官道一路南下。战马嘶鸣,旌旗蔽日,乌黑的狼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队伍最前方,一名身披黑色皮甲的中年将领骑在马上,腰间悬着弯刀,目光阴冷地望着远处的山谷。
此人正是木赫。
他身后,五千兵马分作数队,两千精骑奔行在前,三千悍卒紧随其后,另有三千由夏奴组成的仆从兵负责搬运粮秣、器械及其他军需。
八千人马浩浩荡荡,单是行军的声势,便足以让寻常县城闻风丧胆。
巴图虽然平日里跋扈惯了,行事也少有顾忌,可终究是左贤王赫连乌烈的幼子。
如今死在大夏境内,倘若连凶手都不敢追究,赫连部的脸面往哪里搁?
更何况,巴图是在木赫负责巡防的区域内出事的。
身为南境游骑营统领,他不仅要承受赫连乌烈的怒火,还要面对其他部落首领的质疑。
倘若此事就这样不了了之,往后谁还会把他这个统领放在眼里?
虽然赫连乌烈早已下令,各部兵马不得肆意出动,以免影响草原上的局势,但木赫显然不打算就此罢休。
他以追查巴图之死为由,调集了自己麾下的精锐,又打着巡防的旗号召集仆从兵,最终凑齐了这支八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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