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打量了沈恪好几眼，忽然转了话头，有些纳闷地开口说道：“阿恪，我怎么感觉……你如今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正在低头奋笔疾书的沈恪手上一顿，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抬起头看向罗士信，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道：“啊？哪里不一样了？我的脸长变样了？”
罗士信摇了摇头，老老实实地解释道：“不是长相的变化。我是说，这回外派出来，你整个人从早到晚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认真劲儿？你看，我刚就随口感慨一句街上热闹，你说出来的话居然也全都往漕运粮产这些正事上面靠。”
听到好兄弟这番话，沈恪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拿着的小本子，眨了眨眼睛。
反应过来的沈恪动作麻利地把小本子往怀里一揣。
他清了清嗓子，拍了拍罗士信的胳膊，一本正经地说道：“士信，我懂你的意思了。来，你把你刚刚说的那句话再重新复述一遍，就说感叹洛阳繁华相关的那一句。”
罗士信虽然满头雾水，完全不知道沈恪为什么突然提出这种奇怪的要求，但出于对好兄弟兼知音的无条件配合，他还是顺从地再说了一遍：“阿恪，这洛阳的繁华程度，简直不比长安差多少。”
沈恪：“那可不，士信，我早就听人说了，这洛阳城里的南市、北市贸易鼎盛，里头胡商云集，到处都是从西域和南洋运过来的好玩意儿。反正今天天色还早，要不要一块儿去集市里头逛逛？”
一口气说完后，沈恪立刻眼巴巴地看向罗士信，指着自己的脸，笑眯眯地问道：“怎么样？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模一样？”
看着沈恪这秒变脸的模样，原本还有些不太适应的罗士信当即乐得哈哈大笑起来，用力拍了拍沈恪的肩膀道：“哈哈哈哈，真不愧是阿恪，实在是太懂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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