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通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只是一个周百川而已，值得你如此慎重？”
秦安头也不回：“有备无患，准备周全一些，总归是没有大错的。”
……
三天后，攻城器械准备完毕。
天刚蒙蒙亮，秦安站在阵前，方天画戟朝陕城一指：“攻城！”
号角声呜呜吹响，先锋大军推着云梯、冲车，朝城墙压了上去。
周百川那边想必也是早有准备，城头上箭如雨下，滚油、礌石从垛口后砸下来，惨叫声此起彼伏。
云梯刚搭上城墙便被推倒，冲车还没靠近城门便被火油烧着。
打了大半个时辰，先锋军连城墙根都没摸到。
周百川站在城楼上，指挥若定，哪边攻势猛就往哪边调人，城头守军虽然人少，可调度得当，愣是没给先锋军任何可乘之机。
秦安在阵前看着，脸色沉了下来。
单通策马过来，压低声音：“这样打不行，伤亡太大了。”
秦安盯着城头看了一会儿，忽然翻身下马，开始解身上的明光甲。
单通一愣：“你干什么？”
“换轻甲！”秦安把明光甲扔给亲卫，从马背上扯下那件牛皮轻甲往身上套，“这样打下去，打到天黑也上不了城，我上去。”
单通急了，一把拉住他：“你是主帅，哪有主帅亲自爬城的？”
“正因为我是主帅，才得上去。”秦安系好甲带，把方天画戟往手里一攥。
“这座城里有多少人是跟我打过仗的？他们认得我，我往城头上一站，底下人就得掂量掂量。”
单通还想再劝，秦安打断他：“别说了，你去盯住李玄府，别让他跟上来。”
李玄府正扛着双锤在旁边跃跃欲试，听到这话顿时不干了：“师父！我跟你一块去！”
“你不行。”秦安瞥了他一眼，“你攻城经验没有，上去了也是莽撞，在这儿看着，学。”
李玄府张了张嘴，被单通一把按住了肩膀。
秦安不再多言，翻身上了一辆临车。
这临车有数丈高，底下裹着生牛皮防火，顶上搭了挡板，几十个兵卒推着往城墙方向走。
秦安站在临车顶上，方天画戟横在身前，四周的箭矢嗖嗖地往他这边飞，打在牛皮上噗噗作响。
城楼上，周百川一眼就看到了那辆临车。
临车上站着个人，牛皮轻甲，手持方天画戟，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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