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的语气太冷了，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也淡淡的，跟平日里那个敢说敢笑的妹妹判若两人。
“昭宁。”李政忽然开口，“你……你没事吧？”
李昭宁偏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静得有些过分。
“能有什么事？”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你们让我去，我就去了，他也没推辞，这不就是你们想要的么？”
李政的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出什么。
李建和李吉对视一眼，两人都没接这话。
李昭宁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裳，语气冷下来。
“我已经按你们说的做了，也希望你们说到做到，这一次，是李家欠我的，日后你们记得还，要不然，休怪我不念兄妹之情。”
说罢，她转身推门出去了。
李建看着她背影消失在门外，沉默了一息，随即转头对李吉道：“别愣着了，准备一下，明日去找秦安谈正事。”
李吉咧嘴一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李建也笑了，拍了拍李吉的肩：“谈妥了，秦安投过来，李家便多了一员万人敌，并坐拥了大义的名分，打回京城，宇文家拿什么挡？”
李吉眼中放光：“等拿下京城，天下便有一半是咱们李家的了。”
两人越说越兴奋，开始盘算着谈完之后该如何向晋城表功，如何安排后续的军事部署。
李政坐在角落里，始终没怎么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关上的房门上，心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李昭宁方才那副模样，不像是被逼无奈，倒像是在……赌气。
可赌什么气？
他想了半天，到底没想明白，便暂时搁下了。
等到三兄弟散场后，李政独自来到李昭宁的住处前，敲了敲门：“昭宁，是我。”
里面沉默了几息，门开了。
李昭宁站在门口，衣裳整洁，头发也重新梳过了，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二哥。”她侧身让开，“进来吧。”
李政进了屋，在桌边坐下，看着她。
李昭宁给他倒了碗茶，自己坐在对面，没开口。
“昭宁。”李政的语气比平日里更柔和几分，“我来，是想跟你说声对不住。”
李昭宁抬眼看他。
“我们的安排，的确是对不起你。”李政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委屈。”
李昭宁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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