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来的克制弄得一怔，随即轻咬下唇，眼里几乎要滴出水来，声音又软又怨。
“都这般了，你还能停？秦安，你还是不是男人？”
秦安眯了眯眼，伸手替她把滑落的衣襟拉回肩头，低声道：“我是不是男人，你刚才应该已经感受到了。”
作为成熟女人的萧媚，并未羞涩，反而笑了起来，眼尾泛着薄红：“确实，玉燕没骗我，你的确是世间少有的伟男子。”
秦安别开眼，往后退了一步，将散乱的衣带重新系好。
萧媚也慢慢敛去那身放纵，抬手整了整鬓发，又收拾了一下衣襟。
再抬眼时，又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后，只眼波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尽的热意。
“现在，还怀疑我吗？”她问。
秦安闷声道：“我从未怀疑过娘娘。”
萧媚轻哼：“你当本宫是傻的么。罢了，看在你的确是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的份上，本宫便不与你计较。”
秦安没再多说。
他走到殿门边，回头看了萧媚一眼。
她已重新坐回了妆台前，正对镜整理着发髻，只从镜中回望了他一眼，唇角似翘非翘。
等萧媚收拾好后，秦安这推门出去。
杨玉燕和两个女儿仍在偏殿等着。
见他出来，蔡贞立刻从座位上弹起来：“阿爹，我们可以回家了吗？”
秦安点头，又看向杨玉燕：“走吧。”
“本宫送送你们！”萧媚也走了出来。
不得不说，女人的确是天生的演员，只是这短短时间，萧媚就调整好了情绪，表现得若无其事。
倒是秦安略显得不太自在：“娘娘留步，我们自己回去便是。”
萧媚深深看了他一眼，轻声道：“好吧，本宫正想休息一二，你就早些带她们回去，这几日，若无事，别让她们再进宫。”
秦安点头，不再多说，带着杨玉燕和两个女儿告退。
回去的马车上，蔡贞再没了来时的兴奋劲，她靠在蔡妍肩上，小声道：“姐，那个皇帝看我们，怎么像看什么稀罕吃食似的，我有点不舒服。”
蔡妍握住她的手：“别说了。”
秦安骑马走在车旁，一路沉默。
凉风从城头吹下来，卷起地上的落叶。
他握缰的手慢慢收紧，回头看了一眼皇宫，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皇帝此去巡游，恐怕就真的只能让他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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