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徐鸿岳曾有私交,却因一桩利益之争与徐文业结下了梁子。
虽然后来明面上不了了之,但这份过节他一直记在心里。
此番赵家找上门来,许了些蝇头小利请他出面打压徐家,他顺水推舟便应了下来。
既能了却旧怨,又能白得一份人情,何乐而不为。
只是千算万算,没算到徐鸿岳这把老骨头比当年更硬了。
短暂的沉默之后,李沧水脸上的阴沉之色渐渐褪去,抬手嘴角血迹。
忽然咧嘴一笑,那笑容虽然谈不上真诚,却也看不出半分恼羞成怒的模样。
接着整了整衣袍,从水蛟上一跃而下,朝徐鸿岳的方向走了几步,重新拱了拱手,语气比方才恭谨了许多,朗声笑道。
“鸿岳前辈,今日是道友寿辰,方才晚辈一时技痒,献丑了,还望道友莫要见怪。”
“道友方才那一剑,当真让在下开了眼界。炼剑成丝,无物不破,在下输得心服口服。”
“这杯酒,一贺徐道友大寿,愿道友福寿绵长,大道长青。”
“二贺徐家,有道友这样的定海神针坐镇,徐家在宋国的根基便稳如磐石,长盛不衰!”
说罢,李沧水仰头饮尽。
李沧水这份能屈能伸的功夫,倒让在场金丹真人暗暗点头。
能忍一时之气,脸皮够厚,心性够韧,难怪此人能从一个泽野散修混到如今的地步。
徐鸿岳风轻云淡,也不失风度地回了一礼,微微抬手示意,面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神色。
李沧水转身朝席位走去,心中却是冷笑一声:“呵呵……不过是将死之人罢了,何必在这种场合跟一个快入土的老家伙较劲。”
心中虽这般想着,他面上却笑得愈发自然。
“剑道通神!”
此时忽然响起一声赞叹。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赵焚天端着酒杯,脸色红润,醉眼朦胧,也不知是真喝大了还是借酒说事。
“徐道友如今得诛邪剑在手,又有这等剑道境界傍身,依我看,这宋国元婴之下第一人该是徐道友才对!”
此言一出,在场各家金丹真人的脸色都起了微妙的变化。
眼看席间的气氛微妙起来,周宏远放下酒杯,笑着开口道。
“哈哈,徐老哥如今得了诛邪剑,有老哥坐镇宋国,那些魔道崽子怕是不敢再打我宋国的主意了。”
“至于什么元婴之下第一人,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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