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布裹得严严实实,麻绳也系得紧。
她想了想,再多放一段日子,所以没有现在打开,而是抱着那几只罐子走到灶房,弯腰放进了米缸底下。
那里最阴凉,应该能保存得更久。
夫妻俩折腾了一整天,直到天黑透了,才把最后一件杂物归置到位。
林小满潦草地做了一锅粥,两人坐在堂屋里吃了顿简单的晚饭,又把两个孩子哄睡了,才各自洗漱完,回房间躺下。
李长柏累得沾枕就着,呼吸很快就变得绵长均匀。
林小满翻了个身,听着窗外风吹过院墙边那棵老槐树的沙沙声,也慢慢合上了眼睛。
次日,天还没亮透,东边的天际才泛起一线鱼肚白,李长柏就醒了。
他轻手轻脚地起了床,换好那身靛蓝色的官服,对着铜镜正了正衣冠,又回头看了林小满一眼,她还在睡,佑儿和挽挽并排躺在小床上,打着细细的呼噜。
他没有叫醒他们,轻轻带上了院门。
林小满醒来的时候,李长柏已经走了。
她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儿,听着窗外麻雀叽叽喳喳的叫声,才慢悠悠地起了床,简单梳洗了一番,又烧了一锅热水,下了几根面条,撒了一把葱花,卧了两个荷包蛋,刚端上桌,就听到院门被敲响了。
她走过去拉开门。
门外站着胡梅和一位四十来岁的妇人。
那妇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靛蓝褙子,身形敦实,脸上带着几分拘谨的笑意,两只手交握在身前,站在那里显得老实本分。
76432042
默淑白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希望书院】 www.xwhfjc.com,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xwhfjc.com,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