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裕安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
文喜不敢抬头,竹筒倒豆子一般把事情全交代了:"回王爷……是、是玉侧妃院子里的绿儿姑娘,昨日给了奴才二十两银子,让奴才今日打着王爷院子里需要几盆花的名号,去王妃娘娘院子里借一盆雪兰香回来……奴才也不知道她要那花做什么,她只说借回来送到玉侧妃院子里去就行……奴才一时贪财,就答应了……"
他说完,整个人趴在地上,不住地磕头:"王爷饶命!王妃娘娘饶命!奴才再也不敢了!"
裴裕安听完,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再睁开眼的时候,目光已经冷得像淬了冰。
"刘侧妃,你还有何话可说?"
刘如玉的脸色已经彻底白了,嘴唇哆嗦着,目光闪烁不定。
她咬了咬牙,声音带着几分发颤的哭腔:"王爷……妾身只是……只是太喜欢那雪兰香了,所以才……"
"事到如今,你竟然还在撒谎!"裴裕安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几分。
"你当本王是三岁小孩吗?一盆花而已,你若是真的喜欢,为何不直接跟本王说?为何要收买本王院子里的人,打着本王的旗号去王妃院子里偷?你千方百计一定要从王妃院子里弄到这盆雪兰香,必定没安好心!"
他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刘如玉:"说!你是不是想把肚子里的死胎栽赃嫁祸给王妃?!"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直地戳进了刘如玉的心口。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浑身的血都冷了。
她竭尽全力稳住心神,试图继续狡辩:"王爷……您冤枉妾身了……妾身真的只是因为喜欢那雪兰香……"
裴裕安看着她到现在还在撒谎,目光里再没有半分怜惜。
赵婉蓉站在一旁,看着裴裕安这副反应,心里意外极了。
她原本还想着该怎么一步一步地把玉侧妃的阴谋揭穿给他看,把前因后果、证据线索一样一样地摆出来,可没想到裴裕安竟然自己就猜到了。
他只是听了文喜的供词,就把整件事串联了起来,就准确无误地推断出了刘如玉的真正目的。
赵婉蓉心里突突地跳了两下,看着裴裕安那张冷峻的侧脸,忽然觉得有些陌生,又有些发怵。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要聪明得多,也更危险得多。
裴裕安像是察觉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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