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小满从门口走进来,立刻咿咿呀呀地伸出了两只小胖手,嘴里含糊不清地叫着什么。
林小满弯腰把她抱起来,掂了掂,沉甸甸的,小丫头这段日子又长了不少肉。
小脸蛋圆鼓鼓的,摸起来软乎乎的,两只手紧紧攥着她的衣领,像是怕她跑了一样。
自从她生了孩子之后,周韵来得更勤了些。
隔三差五就会带着一碟点心或一小包干果过来坐坐,靠在林小满身边看她抱孩子,有时候也跟着王妈学怎么给孩子换尿布。
她看着那两个胖墩墩的,像年画娃娃一样白嫩的小崽子,眼睛里带着藏不住的羡慕。
那天傍晚,两个孩子刚吃饱,并排躺在摇篮里打着小呼噜。
周韵坐在旁边,伸手轻轻碰了碰佑儿的小手,那小手立刻攥住了她的手指,攥得紧紧的。
她低头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轻轻叹了口气:"小满妹妹,我真羡慕你。我嫁给相公都快一年了,肚子还是没动静……"
林小满看着她那副神色,放下手里的针线,语气温软地劝了一句:"周姐姐,这种事急不得的。你还年轻,才不到二十岁,日子长着呢。"
周韵点了点头,可眼里的那层薄薄的落寞没有完全散去。
她收回手,看着摇篮里两个熟睡的孩子,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说:"承你吉言吧。"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京城的冬天格外冷。
院子里的水井每天早上都结着一层薄冰,屋檐下挂着几根细细的冰凌,在日光下泛着冷冷的光。
王妈每天早早过来,先在灶房里生起火,烧一锅热水,把堂屋和里屋的炭盆都添上炭,才去把两个孩子抱起来换衣裳。
李长柏穿着那件厚棉袍,每天早上顶着寒风出门,晚上裹着一身冷气推门回来。
他在门口跺了跺脚上的雪,把棉袍脱下来挂好,先在炭盆边烤了一会儿火,才敢进去抱孩子。
老家那边的回信,在一个飘着细雪的晚上到了。
信是李长松写的,油纸信封被雪水洇湿了一角,里面的信纸倒是完好。
林小满把油灯拨亮了些,和李长柏靠在一起,头挨着头把那封信从头到尾读了一遍。
信上说,李有田和张桂花得知林小满生了一对龙凤胎,高兴得不得了,当天就摆了宴席,请了全村人来吃喜酒。
张桂花还特地去了庙里,给送子娘娘上了三炷香,谢了一回恩。
李有田在村里走动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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