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舱房的时候,林小满正坐在床沿上,怀里抱着那个药枕,眼神有些发直。
听到门响,她猛地抬起头来,看见是他,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松了几分。
"二哥,"她站起来,快步走到他面前,仰着脸看着他,"你和船长商量的怎么样了?"
李长柏低头看着她那双带着担忧的眼睛,心里微微紧了一下,但他脸上没有露出分毫,反而弯了弯嘴角,露出一个从容的笑。
"没事,放心吧。船上的武器装备比我想象的齐全得多,刀枪弓箭盾牌火油弩都有。我让马船长给每人发了湿布巾,到时候蒙住口鼻,迷烟也放不倒我们。咱们肯定能平安无事。"
他说这话的时候,很是胸有成竹。
林小满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听着他语气里的从容,心里的不安终于散了几分。
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那……那就好。"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二哥,你千万小心。"
李长柏反手握住她的手,拢在掌心里,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放心,我心里有数。"
他嘴上说着让人放心的话,可心里其实也没底。
只是他不想让她看出来,免得她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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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开始,船上的气氛明显紧了起来。
马永明按照李长柏的建议,给每个水手发了一条干净的棉布巾,叮嘱他们晚上值守的时候必须浸水蒙住口鼻。
水手们一开始并不当回事。
一个年轻的壮汉把布巾随手往脖子上一搭,咧嘴笑道:"船长,您这是唱的哪一出?大晚上的蒙着脸,那不成蒙面大盗了?再说了,这布巾子有啥用?"
旁边几个水手也跟着笑了起来。
马永明瞪了他们一眼,清了清嗓子,板着脸道:"你们懂什么?我跑船二十年,什么没见过?这一带晚上水面上容易起瘴气,吸了对身体不好。前年我有条船上的水手就是没注意,晚上吸了瘴气,第二天早上整个人都瘫了,在床榻上躺了大半年才缓过来。"
他这话说得一本正经,脸上又带着几分过来人的严肃,水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半信半疑,但到底不敢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一个年纪稍大的水手率先把布巾浸了水,蒙在脸上,闷声闷气地说:"船长说得有道理,我当年在渝州跑船的时候也听人说过,这河道上有些地方的瘴气确实厉害。大家还是听船长的吧。"
有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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