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鼓声忽然响了起来。
“咚——咚——咚——”
林小满踮着脚尖,使劲往台上看。
十个人从台侧鱼贯而出,沿着台阶走上高台。
领头的两个人,是李长柏和沈林云。
他们并排走在最前面,一左一右。两个人手里都持着一支长长的翎羽,白色的羽毛在日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这两个人站在台上,一个清冷如霜,一个高贵如兰,容貌气质都是顶尖的。
台下的女眷们顿时就不淡定了。
高台右侧专门划出了一片区域,坐着洛州城里的官眷和富户女眷,少说也有三四十人,年纪从十五六岁的少女到三四十岁的夫人都有。她们原本还在矜持地喝茶吃点心,偶尔交头接耳几句,声音压得低低的,一派大家闺秀的做派。
可当李长柏和沈林云并肩走出来的时候,那些点心就没人吃了,茶也没人喝了。
“那是谁?”一个穿着鹅黄色褙子的少女瞪大了眼睛,目光直直地钉在李长柏身上。
旁边一个穿藕荷色褙子的少女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那个穿月白锦袍的我知道,是沈家的沈林云,洛州城里谁不认识?可惜他已经定亲了,名草有主。他旁边那个……我不认识,从没见过,不知道有没有成亲啊?”
“不认识?长成这样你居然不认识?”黄衣少女的声音拔高了几分,“你快去打听打听!”
消息很快就传回来了。
“他是府学读书的,叫李长柏,寒门子弟,家中务农,平水县人,尚未成亲。”旁边的几个女眷听了,脸上的表情各异。
有人松了口气,寒门子弟,门第太低,配不上自家女儿,可以死心了。
有人眼睛更亮了,寒门子弟好啊,没有根基没有背景,若是招来做女婿,那还不是任由自家拿捏?
林小满站在河岸对面的围观人群里,离得远,听不见那些女眷在说什么。
她踮着脚尖,伸长脖子往李长柏那边看了一眼。
他正站在台上,跟着沈林云一起念祭词。
林小满听不懂他念的是什么。
李长梧在旁边伸长了脖子,看见那边一片莺莺燕燕都在往台上看,酸溜溜地哼了一声,嘟囔道:“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念个祭词嘛,我也会念。小满你说是吧?”
林小满没听见,她的目光还黏在台上。
“小满!”李长梧扯了扯她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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