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解释的?”他说,“一个不认识的人,解释了又能怎样?”
林小满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
两个人并肩走在街上,林小满忽然想起一件事,脚步慢了下来。
“二哥,那个刘志山,你打算怎么办啊?”
李长柏的步子没停,目光平视前方,语气轻描淡写的:“放心,刘志山那个蠢货,我能应付得了。”
林小满追问:“你怎么应付?要不要我帮忙?我可以帮你盯着他——”
“不用。”李长柏打断了她,垂下眼睛看了她一眼,那目光里带着一丝笑意,“你一个姑娘家,别掺和这些事。放心吧,我能处理好。”
……
端午节前一天。
林小满照例去河边洗衣服。她挎着篮子走到河边,刚在石板上蹲下来,就听见旁边赵氏的大嗓门在嚷嚷。
“你们听说了没有?府学里有个秀才被人打了!”
林小满手里的衣裳“啪嗒”一声掉进了水里。
“谁?谁被打了?”王氏问。
赵氏压低了声音:“就是那个,住在巷子东头的,宋梅的丈夫,刘志山!”
林小满的心一下子落回了肚子里。
不是李长柏。
“昨天晚上,”赵氏说得眉飞色舞,“刘志山从府学回来,走到后门那条巷子里,黑灯瞎火的,忽然从墙头上跳下来两个人,二话不说套上麻袋就是一顿打!哎哟喂,打得那个惨啊,鼻梁骨都断了,眼眶子乌青乌青的,整张脸肿得跟猪头似的。”
王氏倒吸了一口凉气:“什么人打的?报了官没有?”
“报什么官啊,黑灯瞎火的,连人影都没看清,上哪儿找人去?”赵氏撇了撇嘴,“再说了,那刘志山平日里在府学里得罪的人还少吗?他那人嘴上没把门的,动不动就笑话这个、挖苦那个,被人打了也是迟早的事。”
几个媳妇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起来,有的说活该,有的说打得好,有的假装同情两句,话里话外全是幸灾乐祸。
林小满蹲在石板上,低着头搓衣裳,嘴角压都压不住。
她使劲咬着嘴唇,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可她心里头已经乐开了花。
原来二哥说的是这个“心里有数”。
……
端午节到了。
洛州城从一大早就热闹起来了。大街小巷挂满了菖蒲和艾草,家家户户的门框上都贴了朱红色的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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