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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哄笑声。
“文轩兄!你这是被家里的母老虎给打了?”
李长柏回过头,看见一个二十出头的秀才正从讲堂里出来。那秀才姓王,名文轩,脸上有几道红痕,从左眉梢一直划到右脸颊,明显是指甲的抓痕。
王文轩一张脸涨得通红,手遮遮掩掩地挡着脸。
“文轩兄,你这日子过得也太惨了吧?”一个姓赵的秀才凑过来,笑嘻嘻地说,“嫂子这下手也太狠了,你这脸都破相了。”
旁边几个人跟着笑了起来。
“别提了,我不过是喝了花酒,我家母老虎知道后对着我又是抓又是挠,唉……”王文轩嘟囔了一句。
他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周围的笑声更大了。
“喝花酒被抓了?你果然娶了个母老虎,这点小事至于吗,哈哈哈哈——”
一个声音插进来,带着几分不屑,“文轩兄,你媳妇就是欠收拾。”
说话的是刘志山,他看着像一副斯文人的模样
“揍她一顿就老实了。女人就不能惯着,不听话就该揍,哪能让她骑到你头上?”
立即有人附和起来。
“志山兄说得对。古人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我家那个以前也这样,后来我打了她几次后,她就老实了。”
李长柏听着这些话,眉头拧得越来越紧。
这些人,一个个都是有功名在身的秀才,读的是圣贤书,嘴里说的却是这种市井流氓的龌龊话。
他没打算说什么,转身要走。
“长柏兄。”
刘志山忽然叫住了他。
李长柏脚步一顿,转过身来。
“长柏兄,有件事我早就想跟你说了。”刘志山慢悠悠地走过来,“你那个妹妹,实在是不像话。”
李长柏的眼皮跳了一下。
“前几天,”刘志山站定,“你妹妹居然撺掇我娘子跟我和离。你说说,这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该说的话吗?”
周围几个秀才都看了过来,眼神各异。有惊讶的,有好事的,有幸灾乐祸的。
李长柏看向刘志山眯起眼睛,“她说的有什么不对吗?”
刘志山愣了一下。
周围几个秀才也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刘志山有些恼怒,“李长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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