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
李长柏接过来,低头看了她一眼。
“你今天就在客栈待着,别到处跑。”他说,“考完了我们就回来。”
林小满用力点了点头:“嗯!二哥你们加油!”
马车咕噜咕噜地驶远了,消失在晨雾里。
林小满站在客栈门口,一直看到马车拐过街角看不见了,才转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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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场设在洛州城东南角的贡院里。
贡院是一座很大的院子,院墙高得像小城墙,墙头上还嵌着钉板,防止有人翻墙。大门口立着两根高大的旗杆,旗杆上挂着杏黄色的旗帜,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门前已经排起了长队。
考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的在低声交谈,有的在翻书做最后的温习,有的闭着眼睛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背什么。每个人的表情都不一样,有紧张的,有淡定的,有兴奋的,有麻木的。
李家三兄弟排在人堆里,跟着队伍一点一点地往前挪。
轮到他们的时候,先开始搜身。从肩膀摸到腰,从腰摸到腿,连鞋底都没放过,还让他们把头发解开,确认里面没藏东西。
李长梧被摸得浑身不自在,脸涨得通红,又不敢吭声。
搜完身,官兵开始检查带进考场的随身物品。
门口的官兵把他们的书袋翻开,一件一件地检查。
笔、墨、砚台、水壶、干粮,每一样都过了目。
轮到李长柏的时候,他把包袱打开,里面除了笔墨干粮,还有一件毛茸茸的狗皮大衣。
那个检查的官兵愣住了,抬起头看了李长柏一眼,又低头看了看那件厚实的毛皮大衣,脸上的表情很是古怪。
“这是……毛皮大衣?”官兵的声音拔高了半度,“这个天气你带毛皮大衣?你是来考试的还是来过冬的?”
旁边几个官兵也凑过来看,一个个都笑了。
“这位小兄弟,你是不是搞错了?现在才十月,穿单衣都嫌热,你带毛皮大衣干啥?”
“别是脑子有问题吧?”
李长柏的表情没有一点变化,语气不卑不亢:“回差爷的话,家里长辈说这两天很可能会降温,让我们带厚实点以防万一。”
那个官兵听了这话,嗤笑了一声:“降温?这天儿热得跟夏天似的,降什么温?你家长辈是算命的?”
李长柏没接话,只是微微欠了欠身,态度恭恭敬敬的。
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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