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的试验田,失败了就可以丢弃。”
林姝夏低头,张口咬在了陈辞墨的手指上。
陈辞墨未曾用力,所以被她咬了一个正着。
牙尖嘴利。
陈辞墨由她咬着,哪怕已经出了血。
“出气了?”陈辞墨垂眸问道。
语气缓和了不少。
林姝夏满口血腥味,她呸了一声,抬头恶狠狠得盯着陈辞墨。
“我给你装成熟知性,你给我玩阴湿男鬼是不是?那姐不装了,姐摊牌了,我就是要离婚,离……唔……”
话音未落,林姝夏已经被陈辞墨勾着脖子,以唇堵回了下面的话。
陈辞墨吻的急。
比过去七年都要急。
林姝夏越挣扎,被钳制的越用力。
直到,她的唇被陈辞墨咬破。
两人才得以分开。
林姝夏下唇被咬出了血珠,泛着疼。
陈辞墨唇上同样染了血。
不见半分优势。
林姝夏倒抽了一口气,不可置信地盯着陈辞墨。
她分明是被强吻的那个,陈辞墨还敢咬她?
要脸不要?
林姝夏气到手抖,指着陈辞墨骂道:“你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装了七年可真累死你了。”
这狗东西,简直比狗还狗!
“客气,夫人不也装了七年温柔贤惠吗?”陈辞墨抹掉唇上的血渍,温润的脸上染上了笑意。
这次是坦然且真的笑。
“父亲,母亲,你们在做什么?”陈宥年站在门口,神色淡然的看着房间里的父母。
他少年老成,姿态自持,是最合格的世家小公子。
一对装货,生出了一个真的。
一番挣扎,林姝夏略带狼狈。
陈辞墨上前一步,遮住了林姝夏半个身子,方便她整理仪表仪容。
“无事,在与你母亲探讨人性。”陈辞墨说得端方。
林姝夏在他身后毫不客气地翻了白眼。
甚至在他后腰用力掐了一把。
陈辞墨面不改色。
甚至握住了她作乱的手。
林姝夏转身过来,笑意温婉得体。
陈宥年半信半疑,总觉得父母之间有点奇怪的氛围。
但是又说不出来究竟什么地方奇怪。
探究失败,他看向陈辞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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