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亲弟弟回来?依老夫看,认亲入谱这桩事情,眼下断然不可答应!”
“那林渊敢扣押靖安营,在洛阳眼里跟反贼有什么分别?万一开春之后此人被王府定性成了反贼,派大军过去剿灭,到时候咱们又该如何是好?难不成我河阳林氏一脉几百口人,也要陪着这么个外人被株连抄家吗?”
坐在旁边的三族老也跟着叹了口气,附和道:
“是啊。湛儿,你平日里办事最是稳重,怎么这一回如此糊涂?你看看你从洛阳回来这几天,王府那边连个过问的人都没有,这不就摆明了宁王殿下已经对咱们林家生出嫌隙了吗?这时候咱们不赶紧跟那个林渊撇清干系,怎么还能主动往火坑里跳呢?”
听着两个族老一唱一和,林湛还没等家主开口,便有些按捺不住心头的火气,直起腰看向众人说道:
“二叔公、三叔公,你们说的这是什么话?如今我河阳林氏一门早已没落,大伯父致仕之后,朝中连个五品以上的官员都没有。眼下天下已然大乱,那个林渊本来就是咱们林家本家流落在外的子弟,我主动认了他当弟弟,那是咱们河阳林氏沾了人家的光!你们真以为咱们林家现在还有什么了不得的家底吗?不过是在河阳挂着个所谓世家大族的空名头罢了,再这么混下去,马上就要沦为三流世家了!”
林湛环视了一圈堂内的族老,声音沉了几分:
“今天话既然说到这份上了,侄儿就跟诸位叔公算算账。咱们再往后退一步,往后族中子弟连入朝为官都做不到了。那以后呢?后代子孙在这河阳地界上怎可安宁?朝中无人,出了任何事情咱们都只能任人欺凌!”
“诸位叔公难道忘了,今年城南水渠开闸放水浇冬麦,连城西那个靠着给张家当狗爬上去的姓周的,都敢纵容家丁截咱们林家的水,根本不把咱们当回事情!这种看人脸色、任人拿捏的日子,难道咱们林家还要一直持续下去吗?!”
提起两个月前争水吃亏的事,堂上几个族老的脸色都有些挂不住,一个个闷声不吭。
林湛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诸位叔公没去过义宁府那个地方,侄儿可是亲眼去见过的。我那位五弟绝非凡人!他年纪轻轻,手底下带的兵却能正面击溃陆承岳的靖安营!你们知道靖安营是什么情况吗?那是宁王搜罗了北地百战老卒、花重金打造出来的全甲重步!你们知道他们的战力是如何吗?”
“就连张克俭去了义宁,被我那五弟上千骑兵往城门口一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乖乖拿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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