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老祖把拂尘往肩上一搭，语气渐冷。
“既然不能善了，那就战吧，谁赢了，此子归谁。”
“战就战。”
元始善尸的青袍无风自动。
通天善尸按着腰间剑柄，笑得极其张扬：“早该如此。”
四道准圣级别的灵力在同一瞬间冲天而起，在陆长生头顶百丈处撞在一起。
轰隆隆！
天当场就裂了。
一道黑色的空间裂隙横贯天际，裂隙边缘雷霆闪烁，裂隙深处隐约可见混沌之气翻涌。
四道身影从地面升入高空，青光、金光、紫光、白光在云层中频繁碰撞又分开，每一次交手都有能量余波像涟漪一样扩散下来。
下方的山脉在震动。
远处的海面在翻涌。东海沿岸的潮水被余波推得像退潮一样倒流了数百丈。
陆长生抬头看着那场战斗，感觉自己像是在看一场神仙版的街霸。
但他完全跟不上速度。
他只看到四团光在高空剧烈碰撞，每一次撞击都让整片天穹震颤一瞬，然后炸开一圈光晕。
他的视线捕捉不到任何一个人影的具体动作。
但诡异的是，那些能量余波到他头顶的时候自动散开了。
四道灵力场在他上方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既没有攻击他，也没有让他离开。
他们在打架的同时，各自分出一丝灵力把他圈在了中间。
四个准圣打架保护一个区区人仙中期的修士。
这画面要是传出去，三界能笑死。
陆长生站在那层“保护圈”的中央，看着头顶那一片比烟花还绚烂的战斗场面，心里五味杂陈。
感情这些人一直都知道他的行踪。
从他踏上蓬莱仙岛开始，从他进入藏宝阁开始，从他复制法宝开始，就一直有眼睛在盯着。
天劫一过，全来了。
“惹不起，惹不起。”陆长生低声念叨，“以后再也不乱扫描世界了。”
空间被封锁了，欧若拉之眼用不了。
但他还有一个手段。
系统空间没有受限制。
“尝尝我的核弹吧。”
他抬头看了一眼正在空中激战的四位圣人善尸，目光在菩提老祖和接引善尸身上各停了一瞬。
“去死吧！”
他心念一动。
数千亿颗核弹同时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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