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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买一瓶就行了,咋买两瓶?”
刘平奎说:“怕不够你吃。”
撬开瓶盖,一股酸甜味儿冲出来,韦红霞咽了口唾沫。刘平奎递过来勺子,她舀了一颗山楂搁嘴里,嚼了两下,眉头皱起来了。
刘平奎紧张了:“咋了?不够酸?”
韦红霞把山楂咽下去,又舀了一颗:“太甜了。糖放太多了,不够酸。”
刘平奎说:“那咋办?人家就这种的。”
韦红霞又吃了两颗,说“算了,将就吃吧”。她把罐头搁在桌上,拿勺子舀了半碗糖水喝了,喝完了说“太甜了”,把碗推开了。
刘平奎坐在旁边看着她,有点不知所措:“那你想吃啥酸的?”
韦红霞想了想,说:“韦庄河边那棵老枣树,结的枣子还没红透的时候摘下来吃,又酸又涩,那个味儿我想吃。”
刘平奎说:“那树上有枣的时候我去给你摘。”
韦红霞说:“现在没有,枣树还没开花呢。”
刘平奎挠了挠头,说:“那我明天去集上踅摸踅摸,看有没有卖酸枣面的。”
第二天他还真在集上找到了。一个老头摆摊卖干货,摊子角上搁着半袋子酸枣面,灰褐色的粉末,闻着就呛鼻子。
刘平奎买了一小兜回来,韦红霞拿指头蘸了一点搁嘴里,酸得牙根发麻,她眯着眼说“就这个味儿”。
刘平奎看她那表情,嘴角抽了抽:“你不嫌酸?”
韦红霞说“不嫌”,又蘸了一指头。
那兜酸枣面她吃了大半个月。拿开水冲了搁点糖,搅成糊糊喝,有时候直接拿指头蘸着吃。
刘平奎尝过一回,酸得他直嘬牙花子,灌了两碗凉水才缓过来。
韦红霞在旁边看得直笑,说“这都受不了,还想吃枣子呢”。
那两瓶山楂罐头后来一直搁在柜子里,她没怎么动。偶尔想起来舀一颗嚼了,剩下的连瓶子搁着。
刘平奎说“你不吃就搁坏了”,韦红霞说“坏不了,糖水泡着呢”。
后来刘老栓过来串门看见了,韦红霞开了一瓶给他倒了半碗,老头喝了一口说“太甜了,酸点好”,把碗推给刘平奎喝了。
剩下那瓶韦红霞拆了封,把山楂捞出来搁在碗里,倒上酸枣面糊糊拌了拌,搁在灶台上当零嘴,想起来吃一颗。
刘平奎说“你这吃法怪”,韦红霞说“你不懂”。
有一天刘婶子过来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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