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华腾那一连串的反问下来，刘光明站在原地，也一时半会儿硬是没接上话。
1992年去美国，甚至其他国家，给一套电脑软件申请专利，他其实也不知道具体的法子。
马华腾看着刘光明没吭声，以为自己说中了难处，语气放软了些：
“光明，要不咱们还是先把国内的著作权给办了吧？”
“国内的流程好歹有迹可循，去国外办……这年头连去趟特区都要边防证，跨大洋办手续，怕是连信件都寄不明白。”
刘光明回过神，摆了摆手。
“国内的要办，国外的也绝对不能放！”
“小马哥，这事咱们不能嫌麻烦就缩回去。”
“你回想一下，当初咱们在深市搞那个‘大满贯’游戏板卡的时候，要是早早懂这些，把那一套架构和算法死死扣住，后来那些地下作坊能仿得那么痛快？”
“哪怕现在连庙门在哪都不知道，这道坎咱们也得硬着头皮迈过去。”
说完，刘光明单手支着下巴，在屋里来回扫视。
洋人……跨国法律……涉外事务……
突然，刘光明猛地一拍大腿，站了起来！
“哎？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马华腾被他吓了一跳：
“光明，怎么了？”
“小马哥，咱们俩不知道怎么走流程，可有人肯定懂啊！”
刘光明咧开嘴笑了。
他突然想起来，自己身上可不止挂着“光明商贸大老板”这一层皮。
他还是个正儿八经的大一新生！
而且是上京大学的学生！
上京大学是什么地方？
那是全国最顶尖的学府之一！
里面不仅有懂前沿经济的周老师，还有全国最顶尖的法学院、涉外经济法教研室，甚至还有大批派驻海外的访问学者，以及满世界跑的校友学长！
自己两眼一抹黑，难道那些整天研究国际法、涉外经贸的专家教授还能两眼一抹黑？
“别在这憋着了。”
刘光明一把拉住马华腾的胳膊，拽着他就往外走。
“走，跟我下楼！”
“哎，去哪啊……”
“找人去！楼下，就有个现成的智囊！”
两人一前一后快步下了楼。
一楼的院子里，李向东手里捏着半根铅笔，正拿着一本花名册，画着勾勾叉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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