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宠溺,看着她咀嚼食物一动一动的小脸都觉得分外可爱。
现在,他们每顿饭都是他亲自做的,然后再喂她吃,让让吃饱他再自己吃。
“净尘师叔,师傅让您过去一趟。”门外传来小沙弥的声音。
净尘庆幸自己在有了让让后养成了关门的好习惯。
“嗯,我这就过去。”
净尘应下之后,把江让让放在一旁坐下,认真叮嘱:
“让让,我一会就回来,你不要出去,如果实在待不住要变成猫才可以,知道吗?”
“我知道啦。”江让让眼睛“布灵布灵”的看着他,怎么看怎么可爱。
净尘没忍住,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耳朵:“我很快回来。”
“好~”
净尘满脸不放心的走了,心里充满了对江让让的担忧,和对方丈怎么如此坚强、怎么还不死的疑惑。
之前方丈把他赶出去自生自灭,如今他把方丈当成让让的玩具也让他自生自灭。
很公平不是吗?
结果没想到啊,他刚嫌方丈坚强,这老东西就倒下了,中风了。
如今口歪眼斜,躺着不能动了。
净安、净心等净字辈的都聚在了方丈的院子里。
就跟长辈病了,因为儿女多所以聚一起商量谁伺候、怎么伺候差不多。
净尘坐在那,看着满屋子或真或假的满脸愁容的几个人,神色淡漠。
净安双手合十,一脸沉痛地开口:“师父如今这样,我们做弟子的自然该尽心尽力。我提议,咱们做徒弟的就轮流照顾吧。”
净尘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就不必算我了。”
净安脸色一僵,转头看向他:“净尘师弟,师徒一场,师傅再怎么说也是将你养大的,你如今这样……”
净尘,或者说萧忘尘也没墨迹从袖带中拿出一块龙纹鎏金的牌子,随意地搁在旁边的木几上。
“一国王爷,还用不着给一个寺庙的方丈侍疾、尽孝。”
最气人的是他没有耀武扬威,也没有高高在上,就正常的。没什么情绪起伏的说了出来。
整个屋子都安静了。
"你……你是……"净安结结巴巴。
净尘把腰牌收回袖中:“我是谁不重要,你们想怎么安排怎么安排,别算我就行。”
净安早已经从理所应当如今寺里他说了算,变成了对净尘的谄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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