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这是她昨天和纪云舒商量好的售卖方法，要不然，这么多人，人挤人，个个都往里面挤，他们的摊子迟早被掀了。
老妇人一笑，则自来熟地走到纪云舒身侧，笑着说道：
“哎哟，小丫头啊，你这儿我挤都挤不进来，费了好大的力。
再说，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我昨天把你给我的麻辣兔头带回去，给我乖孙吃了，我乖孙也说好吃得很，这不，今天我就带着他一起过来买了！”
老妇人一边说着，一边将那身穿墨色锦袍的男子往面前拉了拉：
“乖孙，你快看看，这就是我昨天跟你说的纪丫头，纪老板。
我昨天带回去的麻辣兔头，就是她给我的，这纪姑娘人可好了，昨天给我那些兔头，都没收我钱呢！纪丫头，你看看，这是我乖孙！”
老妇人一边说着，一边示意自己带来的男子跟纪云舒打招呼。
男子看着自家祖母，有些无奈，转头看着纪云舒，笑着道：
“纪老板，我祖母昨天回去就夸你，说你人好得很，今天又非要拉着我过来，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他祖母昨日回家，就把这个叫纪云舒的吹得天花乱坠。
今日他正在家里办公，祖母又急急忙忙地把他拉到这里，见到纪云舒，还直接将自己拉到了这个姑娘面前，饶是他脸皮够厚，也有些觉得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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