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水汽在封闭的空间里越积越厚，像一层被体温和热水蒸腾出的白色纱幔。
陈曼说完那句话之后，动作没有犹豫。
她转身，赤脚踩在湿滑的白色防滑地砖上，走到洗手台旁边，弯腰，双手撑在冰凉的台面边缘，水珠从她肩头和背脊的弧线上滑落，在瓷砖地面上砸出细碎的声响。
她回过头来看了林野一眼。
花洒的水流还在持续，热水从她头顶倾泻而下，沿着她脖颈和肩膀的曲线往下淌，经过那两团被热水浸泡得微微泛红的饱满弧线，在她弯腰的动作中以一种更沉重的姿态向下垂坠。
水流继续往下，经过她腰际收紧的转折，沿着她臀线那道被灯光和水汽共同勾勒出的弧线，一直延伸到腿弯。
她侧过头来，湿润的碎发贴在脸侧，声音带着已经被热水和期待浸润透了的沙哑：“你今天晚上，打算站多久？”
林野站在花洒下面，水流从他头顶倾泻而下，从他锁骨和胸肌的沟壑间穿过。
他往前迈了一步。
他在她身后站定，脊椎的凹陷在她弯腰的动作中形成一道流畅的弧线，从肩胛骨之间一直延伸到腰际，然后在她臀线起始的位置收束成一个饱满的转折。
林野伸出手，掌心落在那道弧线的起始处。
陈曼侧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眼角泛着一层因为花洒的水汽和体内逐渐升高的温度而微微泛红的潮红。
花洒的水流还在持续，从她肩头滑落，从她腰际的凹陷处流过。
她侧过头来，从那个角度看着他
林野没有让她说完，
陈曼在失重的瞬间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呼，手臂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被他稳稳地托在怀里。
他抱着她走出花洒的范围。
王小莹站在花洒的水流中，水从她头顶倾泻而下，沿着她身体的曲线往下淌。
林野抱着陈曼走进卧室，把她放在深灰色的床单上。
她的后背接触到床面的瞬间，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垫里，湿润的头发在枕头上铺展开来，像一朵被水浸透的花。
“你想怎么继续？”
她问，声音带着一种已经被花洒和刚才那轮冲刷过的沙哑。
林野在床边坐下来，低头看着她。
他的手落在她膝盖上，沿着她大腿外侧那条被水汽浸润得温热的弧线缓缓往上滑动，经过大腿根处，在她腰侧停住了。
“你刚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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