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的确好久没这么认真了。”
“估计是不得不认真，因为不认真的话，恐怕会输……”
战场上，山本元柳斋重国的流刃若火已经烧了整整二十分钟。
周围的空气全都化成了等离子态，白砂变成了液态玻璃海，温度高到连远处的众人都悚然。
陆悠的长刀在火焰中翻飞，每一刀都精准地卡在老爷子刀势的间隙里，以攻代守，以快打慢。
他的刀路越来越刁钻，偶尔还夹杂着精妙的步伐，从老爷子背后冒出来，一刀劈向肩胛。
随即就被老爷子反手一刀格开，火花溅出几百米。
“老爷子，我比灵王高否。”
陆悠退了三步，甩了甩右手刀上沾的火焰。
“哼，连老夫都击败不了，还想自比灵王，差的远。”
山本元柳斋重国一步踏出，瞬步压到陆悠面前，流刃若火横扫。
陆悠仰头避开，火刃从他鼻尖上方三寸掠过，削掉了他额前一缕头发。
陆悠眼神一凝，长刀戳向老爷子咽喉，老爷子偏头，刀尖擦着对方的下颌而去，险而又险的切掉了他几根白须。
两人同时退了一步。
总队长瞪了对方一眼。
“老夫的胡子！”
然后又撞到一起。
又过十分钟，陆悠的右翼被老爷子一刀削掉半边，暗红色的灵子在空中飘散，他啧了一声，翼面重新凝实，但左臂上多了一道焦黑的刀伤。
超速再生都无法轻易弥合。
老爷子也没好到哪去。
队长羽织被陆悠一刀挑开，露出来盘虬卧龙，满是伤痕的上身，今日再添三道血痕。
脚底下的白砂踩一步碎一步，他的体力在飞快流逝，渐渐也有气喘。
年纪大了，体力不支。
而陆悠则好很多，仅仅只是胸口起伏，额角见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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