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以及活下去的渴望。
就在它即将因为伤痛和饥饿而彻底消散时，一滴微不可察的红光，悄然穿过了虚圈的穹顶，精准地落在了它的额骨上。
“滴答。”
鲜血融入面具。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原本空洞、暴虐的眼眶里，那两点微弱的红光突然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随后，一股前所未有的清明之色，从那点红光中亮起。
“嗯……这就是，我的身体吗？”
这只鸟型虚张开了残破的嘴喙，发出了一声极其沙哑、不似虚的叫声。
它的身体僵在原地，吸收着体内那股极其微弱，却精纯到令人发指的力量。
“虚圈……虚……真是够恶劣的开局啊。”
陆悠的分身意识融合完毕。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残破的翅膀和磨损的利爪，又感受了一下这副躯体里那点可怜的力量，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就连携带着他一缕意识的血液，都为了扭转生机而消散。
没有五指，没有肉身，连说话都只能尴尬就。
“咕咕嘎嘎，咕咕嘎嘎！”
艹，怎么企鹅叫。
“不过，是一副空壳也好。至少，有了进化的基础。”
他抬起头，红色的眼珠冷冷地盯着大虚之森深处。
“从今天起，我就是陆悠了。”
咕噜噜。
腹部的空虚感如同烈火般灼烧。饥饿，是虚的本能。
他走出枯树根，它的动作一开始有些僵硬，但很快，随着他意识的接管，这副身体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羽毛都被精确地掌控。
他试着挥动翅膀，虽然残破，但巧妙利用气流，依然能让他低空滑翔。
“用翅膀控制平衡倒也是个新奇的体验。”
毕竟他从第二个世界开始，就可以飞行了。
他飞上枝头，目光如炬地扫视着下方的白砂，等待着机会。
不久，他锁定了一个猎物。
那是一只体型比他还要小一圈的蜘蛛型虚，正趴在沙丘上啃食着一具同类的残骸。
“没有智慧，全凭本能驱动，风险最小，抱歉了，谁让我饿了呢。”
陆悠没有无脑冲锋。
他在武道上走到了终点，哪怕是现在这副弱小到极点的躯壳，也懂得如何用最省力的方式杀死猎物。
他收敛了所有的气息，从高空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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