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活跃起来了。望川居虽然是高端小区，但偶尔也有大王海燕、豆豆鸽从楼顶掠过。
如果眼睛够细，还能看见它们嘴里叼着一条绿毛虫或者刺尾虫，匆匆忙忙地往巢里赶。
齐望站在厨房窗边，调剂着咖啡。
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薄毛衣，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干净利落的手腕。
晨光从窗外斜进来，落在他侧脸上，把那副眼镜的边缘照得微微发亮。
他不说话的时候，眉眼间带着一点清冷，但那只落在窗棂上的小箭雀不怕他，歪着头看他调咖啡，啾了两声。
齐望随手从旁边的果盘里拈了一颗木子果，轻轻搁在窗台上。小箭雀跳下来，啄了两口，又抬头看他。
齐望已经在忙别的了，小箭雀就没有多扰了。
“……哪怕在火中水中草丛里森林里，泥土中云层中还有那位姑娘的裙子里……”
齐望哼着一首日语歌，声音不高，调子也散漫，想到哪哼到哪。
手底下没停，竹筒酒一截一截取出来，量杯、滤纸、浓缩咖啡液，一样一样摆开。
酒咖的度数要压到极低，顽皮熊猫那点酒量，稍微高一点就得倒。
他试了三次，倒掉两杯，第三杯味道对了，香气也对了。
一曲歌尽，一杯浓咖新鲜出炉。
齐望端起杯子，对着光看了一眼。咖啡液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奶油，颜色深而不浊，凑近闻，酒味很淡，竹香却清清楚楚。
“大功告成。醉酒咖啡第一份样品……顽皮熊猫应该不会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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