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苦啊。”
宋穗觉得自己的命才苦,她站在屋里,忍受着线香刺鼻的味道,越闻就越想吐,这几天她小日子来了,肚子坠坠地难受。
偏偏还不停有人叫自己,“宋穗,你家的这东西应该放哪里啊?”
“宋穗,你家的剪刀在哪啊?”
“宋穗,烧纸你让谁去买了?”
“宋穗……”
“宋穗……”
宋穗简直要烦死了,不是有管事的人吗,为什么这么多事都要来问自己。
况且,家里平时的东西都是婆婆在管,自己怎么知道。
宋穗一生气就挂脸,就那么看着来人不说话。
对方被宋穗这态度弄的一愣,当即就怒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公爹死了,婆婆病了,大嫂子都快生了,这里一摊事,你不管谁管?”
宋穗才不想管郑家这一堆破事,从昨天开始就满肚子火气,尤其是王梅香,公爹死了和她一个做媳妇的有什么关系?王梅香竟然还说要自己偿命,真是可笑。
她看啊,郑有福分明是被二小子郑梁气死的。
“你去问郑枋,我什么都不知道?”宋穗回了一句。
说话的人都气笑了,如果他不是郑家族人,如果他和郑有福不是亲戚,他才懒得管,自己在这边出力费心帮忙,变成了理所应当。
对方压下心底的怒意,“枋子因为他爹死了,人都癔症了,我怎么问他拿主意。你大伯哥还没回来,现在家里就你一个顶事的。”
宋穗最看不上的就是郑枋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郑枋一个当家做主的男人,你不去指望他,怎么反倒来指望我?”
“你厉害,我服你。”对方说完就转身就走。
最后还是郑家户的族长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大包大揽的所有差事,还是等老大郑柱子拉煤回来,才把大部分差事交给郑柱子。
郑柱子回来,郑家终于有了主心骨,慌慌忙忙的,好歹把郑有福安葬了。
而整个下葬过程,郑梁都没回来,因为谁也不知道他跑到哪里去了。
但经此一事,宋穗的名声再次响亮整个下邳村,这次就连陈桂花都看不下去。
“你这是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现在村里传的有多难听?”
宋穗只觉得娘好面子,丝毫不在意自己的感受。
“难听?我现在都成这副样子了,我还有什么好在意的。就再难听的话,再难看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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