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了,醒来后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但他有没有完成……那件事,他自己也不确定?”
林见微摇了摇头:“他不确定,什么都不记得。”
潘心茹的眉头拧了起来,“这个情况确实少见。一般的镇定安眠类药物,人吃了会昏睡,但如果是那种药……剂量、种类、个人体质的差异,都会影响效果。”
“你哥说他完全没有印象,也不排除是心理上的应激反应。人在经历一些不愿面对的事情时,大脑会自动屏蔽那段记忆。”
潘心茹看了林见微一眼,“微微,你是怀疑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哥的?”
林见微没有正面回答,“我也不知道,就是……不愿意相信吧。”
“微微,我跟你说句实在话。这种情况,就算你们找到证据,证明你哥是被她下药才发生的关系,只要孩子生下来,妇联那边也只会劝你们结婚。”
“在我们国家的法律和人情里,孩子是第一位的。有了孩子,其他的事情都得往后放。”
潘心茹斟酌了一下措辞,“除非……你们能证明这个孩子不是你哥的。如果能证明这一点,那事情的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她带着别人的孩子来赖你哥,那就是诈骗、是敲诈,不是你哥负不负责任的问题,是她要不要坐牢的问题。”
林见微垂下眼。
证明孩子不是二哥的。
怎么证明?
她系统里确实有亲缘关系鉴定功能,但那得等孩子生下来。
就算她不计后果,现在取羊水做鉴定,田家母女会配合吗?
她们会不会反咬一口,说林家想害她们?
在这个技术还没有普及的年代,她拿出来的鉴定结果,法院认吗?妇联认吗?
就算这些都能解决,做羊水穿刺也至少得等到怀孕三个月以后。
这一个多月里,田家母女住在林家,天天闹、天天吵,惊动了邻居,惊动了单位。
到最后,就算证明了孩子不是二哥的,名声已经坏了,伤害已经造成了。
更麻烦的是,万一孩子就是二哥的呢?
林见微叹了口气,“嫂子,我知道了。谢谢您。”
潘心茹拍了拍她的手背,“回去跟你妈好好商量商量,别着急,总会有办法的。”
林见微站起身,道了谢,推门走出了诊室。
医院门口。
田母围着方安雅,像只苍蝇似的,嗡嗡嗡说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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