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看得直嘬牙花子。
前面那两柜子黄澄澄的金条和古董归了市局充公，这第三个柜子里的宝贝又全进了七四九局的口袋。
合着她忙活了一宿，还倒贴了一点本命狐火，最后就只捞回了自己原本的那八十块钱本钱？
这买卖算下来，亏到姥姥家了！
胡小凤不死心地在密室里转悠起来，两只耳朵竖得笔直，鼻翼一抽一抽地到处闻。
硫磺味、陈年霉味、黑狗血的腥臭味……
突然，她脚步一顿，停在了密室西北角那张八仙桌底下。
在这堆杂七杂八的恶臭里，有一股子极其微弱、却让她浑身舒坦的味儿，正从桌下的青砖缝里往外钻。
那是纯金放久了特有的金属味，里头还夹着一点新印出来的油墨香！
胡小凤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趁着秦砚背对着她检查铅箱锁扣的空档，伸手往自己发髻上一抹。
“啪嗒。”
那根孔建华送她的羽毛发夹掉在了八仙桌底下的阴影里。
“哎呀，我的发夹！”
胡小凤喊了一嗓子，顺势蹲下身，整个人缩进了八仙桌底下。
桌布垂下来，刚好挡住了秦砚和顾长宁的视线。
胡小凤左手捡起发夹，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泛起一点微弱的红光，直接插进了地上那块松动的青砖缝里。
她手指头轻轻一抠。
三寸厚的青砖被她悄无声息地掀开了一条缝。
砖底下果然掏空了一个巴掌大的暗格，里头放着一个裹了三层桐油纸的扁平方包！
胡小凤动作快得只剩残影，一把将油纸包捞出来。
指尖隔着油纸一捻，里头是五根一两重的小黄鱼！
小黄鱼底下，还垫着厚厚一沓崭新的票证！
这老特务还真是狡兔三窟，大头锁在铁皮柜里，墙角地砖底下居然还藏着跑路用的私房钱！
胡小凤乐得眉梢直跳，赶紧把油纸包往自己贴身内兜里一塞，顺手把青砖按回原位，又抓起地上一把浮土，用鞋底碾了碾砖缝。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连三秒钟都没用到。
这时，周正带着几个干警，把前两个柜子里的金条和字画搬上吉普车，这会儿正往下走。
刚下到最后两级台阶，周正鼻子动了动，脚步猛地顿住。
密室里头，有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地面上还散落着一滩黑乎乎的木头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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