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木断了七根!”
“轰隆隆——!”
一声巨响响彻济宁城西北角的上空。
那段被红夷大炮连续猛轰了数日的夯土城墙,发出一阵沉闷的崩裂声。
数尺宽的裂缝顺着墙根交错蔓延,青砖和夯土连同七八根粗大的戗木,在一阵地动山摇里骤然垮塌。
烟尘冲天而起,遮蔽了夕阳。
一段宽达三丈余的巨大豁口,夹杂着碎砖和黄土,在济宁城垣上訇然洞开!
塌落的土石在城外堆积成了一道斜长陡峭的土坡。
城外五里,清军中军大阵。
多铎猛地从马背上站直身子,双手攥住千里镜。
“塌了!哈哈哈哈,济宁的破墙塌了!”
多铎放声狂笑,马鞭直指那处豁口。
“传令状元墓炮垒,给本王继续轰!把那缺口再轰开些!轰塌两边城垛,把碎砖烂土全砸实了!”
李率泰精神大振,急忙凑上前。
“王爷,城墙已破,奴才这就去调集八旗勇士,一鼓作气冲进城去!”
“蠢货!”多铎反手一马鞭抽在李率泰的胸甲上,发出一声脆响。
“现在冲上去,只会成为南明火器的活靶子!传令下去,连夜在城外百步的距离给本王堆土垄!把随军的佛朗机炮全推过去,藏在土垄后头!”
多铎举起刀,指着前方的孤城。
“明日一早,两路火炮齐发。重炮继续直射缺口,佛朗机和虎蹲炮给本王对着缺口两侧的城头狠狠地扫!用散弹把城面上的人全清干净!”
次日破晓。
寒风卷着浓烈的硝烟味。
距离济宁正西门两百步之外,数十座连夜堆筑的土垄拔地而起。黑洞洞的佛朗机炮口从土垄后探出,直指城垣。
“开炮!”清军炮阵上,汉军旗佐领扯着破锣嗓子嘶吼。
“轰!轰!轰!”
状元墓的红夷大炮率先发难,沉重的实心铁弹呼啸着砸在豁口两侧的城墙上,将本就松动的城砖炸得粉碎。
紧接着,两百步外的土垄后爆出密集的火光。
数不清的小铁弹,散弹射向西门城头各处。
“隐蔽!趴下!”城头上的明军军官嘶声大喊。
碎铁片劈头盖脸扫过城垛,打在青砖上火星四溅。
火力压制持续了整整半个时辰。
城头上的明军被压得抬不起头,根本无法起身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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