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珊珊一路缓步而入,啧啧有声。
也是住正房,上房共有五间。
听到动静,东西厢房出来两个少女,大概是永恩侯之女。
千金小姐住偏房,真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有多么尊崇永恩侯的生母。
室内金碧辉煌,不比靖安侯爱妾穆灵的房间差,甚至犹有过之,因为袭爵的是她亲生儿子,有好东西自然先孝敬她。
古往今来,有只认嫡母的庶子庶女,也有只认生母的庶子庶女,而永恩侯恰是后者。
他认为生母给嫡母端茶倒水打扇捶腿实在辛苦,袭爵之后就拼命补偿生母,让她享受老封君的荣华富贵。
嫡母在世时尚敢为其请封诰命,何况嫡母已逝。
谢珊珊围着原主外曾祖父的爱妾转了两圈,“狂徒?不不不,我们都不是狂徒,而是来替天行道的侠客。”
这么大年纪还在纱衣里面穿红绫抹胸,可见她有多么想做正室。
周老姨娘颤声道:“你是谢珊珊?”
她听过谢珊珊的凶名,也曾得到儿子的提醒,把违禁之物统统收起来,可她实在忍不住不用,在谢珊珊离京之后便旧态复萌,照旧享受,反正她不出门,谢珊珊也不会登门查看,哪里想到谢珊珊回京不过三四天就直接打上了门。
此前没有一点征兆,她也没有一点防备,屋里陈设家私之富丽远在侯夫人之上,将全部成为确凿的证据。
谢珊珊好整以暇地道:“不才正是,周夫人。”
没有一二品诰命的官员正妻尚且不敢随意自称夫人,她倒是好胆量。
亲手送把柄,自己不收下,岂非对不起她的体贴。
周老姨娘登时面如土色,浑身发抖。
永恩侯披头散发地赶了过来,没来得及穿衣服,只着一件白色中单,“放开我母亲。”
“母亲?”谢珊珊照脸就给他一巴掌,才不管他是不是原主的舅姥爷,“多谢永恩侯又将一个把柄送到我面前,上次这么挨打的是靖安侯之子林谦,你也尝尝滋味到底是甜是咸。”
果然还得自己动手。
爽!
永恩侯捂着挨打的脸颊,目眦欲裂:“谢珊珊,你怎么敢的?我可是你母亲的亲舅舅!”
谢珊珊哼了一声,“我外祖母可不是贱妾所生,你既称其为母,那便不配做我外祖母的兄弟。白天我没打你,真以为我不想打你?那是我不想坏了我的大宴。敢当众为难我家裴矩,今晚若不叫你付出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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