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残啊？这不就是纯纯的邪教组织嘛。”
林岁安也皱眉，这图形听起来可不像什么正经玩意。
“还有别的吗？”林岁安看着护士。
护士抓着头发想了想，还是摇头：“没……没有了，我就看到那个直播间被封了，后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行。”林岁安又指向旁边一个戴鸭舌帽的年轻人，“该你了。”
鸭舌帽青年浑身湿透，急忙跨出一步：“我知道假信徒的事！”
“展开讲讲。”
“其实很多人不敢真的拿刀割肉，但又想试试实现愿望的事情，到底是真是假，所以就去文身店或者用红笔在身上画了那个符号，假装是自己是划出来的。”
林岁安点点头，看向中年妇女。
中年妇女手里拿着一个手机，哆哆嗦嗦地递过来：“神之愿有自己的秘密论坛，网址我存了书签！”
“治安署虽然一直封这个论坛，但现在丧尸爆发，论坛也没人管了，现在又解封了。”
妇女按亮手机屏幕，展示出一个黑红底色的简陋网页。
林岁安给旁边的小鱼使了个眼色，小鱼立刻从口袋里拿出那台捡来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点动，按照妇女屏幕上的网址输进去。
“进去了进去了！”小鱼举起手机晃了晃，“安神，真能打开！”
林岁安点了点头，又看向一个穿病号服的老人：“大爷，你呢？有什么要补充的？”
老头咳嗽了两声：“我看到了神之愿的舞台。”
“什么？”
“就是神之愿的台子。”老头伸出枯瘦的手指，往天台地面指了指，“就在这栋住院大楼的一楼急诊大厅。”
莉娜低呼了一声：“一楼？”
“对。”老头回忆着说道，“我下午两点多那会儿输完液，觉得病房闷，就在大厅外面的花坛边晒太阳。”
“到三点的时候，天上开始飘雨点，我就往大厅里走，打算回病房的。”
“然后就看见，大厅中间不知道什么时候搭了个台子，上面写着‘神之愿降临现场’几个大字。”
老头伸手比划着：“当时台子底下围了好多人，拿着手机拍照发朋友圈，我还凑过去看热闹呢。”
“结果还没看清楚台子上有什么，急诊挂号窗口那边突然有人尖叫，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扑在护士身上咬。”
老头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接着好多人跟着倒在地上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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