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船长点点头，招呼巡警收尾：“把炉门锁死，排烟管开到最大，把这些该死的骨灰都排放出去！”
“明白。”巡警拉动铁栓。
林岁安转身朝电梯走去，保镖紧随其后，莉迪亚和谢尔盖跟在后头，周芸牵着小鱼走在中间，阿缇娜脖子上挂着相机，快步跟了上来。
电梯直升十八层。
到了套房内，周芸停下脚步：“林小姐，折腾了大半宿，小鱼困了，我先带她回房洗漱。”
“好。”林岁安点头，看着周芸拉着小鱼转身，冷不丁的开口： “周阿姨，刚才在底下，你那句‘不过什么’，后半截到底想说什么？”
周芸身子顿了顿，转过来： “林小姐指的是什么？”
“小鱼问你怪物死没死透，你话说了一半。” 林岁安看着她，“周阿姨是搞深海科研的，是看出什么门道了？”
周芸指着窗外的大海：“我只是在想，那种寄生生物既然能在人体内快速繁殖，甚至刺激骨骼和鳞片异化。”
“高温确实能烧毁蛋白质和细胞结构，可是焚烧产生的烟雾排进海里，会不会把未完全灭活的休眠孢子带进海水里呢？”
周芸意有所指： “大海本身就是最好的温床，万一那些东西遇水又活了呢？”
莉娜咽了一口唾沫： “周阿姨，你这话说得怪渗人的。”
“科学假设而已，画家小姐不用当真。”周芸又跟她们打了个招呼，“不说了，我先带孩子睡觉去了。”
说完带着小鱼朝着一个房间走去，房门咔哒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林岁安四人和阿缇娜。
阿缇娜把脖子上的相机取下来，放在茶几上：“林，九个全烧成灰了，那第十个呢？”
“第十个没露面。”林岁安在沙发坐下，“要么藏在哪个犄角旮旯，要么就是第十个没动手。”
谢尔盖坐在单人沙发上，揉着发酸的胳膊：“要是全烧死了，凌晨两点那轮，是不是就没人来找麻烦了？”
莉娜从口袋里掏出小面包咬了一口：“但愿吧，要是每隔三小时就来一波，谁受得了啊，尤其是大半夜的。”
“别大意。”林岁安给自己倒了杯水，“按之前的规矩，下一次强制饥饿在凌晨两点整。”
她抬手指了指挂钟，指针停在夜里十一点五十八分。
林岁安看向半空：“宋姐。”
宋锦书显出身形：“安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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