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下江南去吃黄花鱼呢!”
这话说得底气十足,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得意劲儿,叫她整个人都透着一抹被娇养出来的鲜活明艳。
玉珂见她这副模样,顿时更萎靡了,两手一伸便从背后将人整个圈住,下巴搁在她肩窝上,软着嗓子撒娇。
“好软软,你就别管他啦。”
“再有两个月入秋,我就该回北境去了,你正好与我一道回去。”
“我同你说,北境的秋天是一年中最好的时节,天又高又蓝,我带你去骑马、去猎狐狸,天天请你喝酸奶子、吃手把肉,围着篝火看星星……”
“玩到除夕前我再亲自把你送回来,保管把你养得白白胖胖,一根头发丝儿都不少地还给他,好不好?”
苏软被她蹭得痒痒,咯咯笑着偏头躲了躲,却还是不松口地摇头。
“不成啊不成,我们阿沉离不开我的,我若不带着他一起去,他指定会闹脾气的……他那人脾气可大啦!”
门外竹帘下的某人已站着偷听了好一会儿,听到她笃定自己“一定有空”便开始笑,听到这就更是满意。
啧,乖宝。
屋里玉珂气得把碗往桌上一墩。
“你听听你听听,这说的是什么话!男人和婚姻真是天底下最可怕的东西,荼毒小小少女的单纯心灵!”
苏软乐不可支,索性顺着她话头演起来,两手捧着心口往桌上一倒,拖长嗓子“哎哟哎哟”地叫唤。
“被荼毒了被荼毒了!”
“我这么一颗单纯的小小心灵,就这样被男狐狸精勾走了,命苦哟!”
玉珂笑着探过身去,一把捏住她鼻尖,“苏软!你再给我贫!”
苏软“唔唔”地讨饶,好半天才从她魔爪下挣脱出来,揉着鼻尖笑吟吟地往她身上又靠又蹭。
“好玉珂,饶我。”
两人在殿里滚作一团,小桌前叽叽喳喳地闹个不休,好半晌才歇气。
“对了。”
玉珂眉头微微一动,忽然侧头往门外瞟了一眼,又转回来压低声音。
“我已着人将惊鹊送走了。”
苏软脸上的笑意稍稍敛了些。
指尖搁在冰酥山碗沿上,轻轻摩挲了两下,好一会儿才低声问。
“她伤好了吗?”
“好了大半,断臂的伤口已经收口了,只是人还瘦得厉害。”
玉珂又压了压嗓音,“我让人一路送她去庆国安置,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