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波澜的问话却让左统领听的头皮一紧。
他以为王爷是不知发生了何事,以为他在狐假虎威。
于是赶紧解释道,“启禀王爷,是乔阮玉杀了京兆尹赵大人还拒不认罪,下官这才准备将她捉拿回去给她一点教训的。”
燕沉渊凤眸凉薄,眼尾微抬,“杀了赵平州?”
“是。”
燕沉渊冷淡道,“乔女奉本王的命令前来斩杀贪官污吏,你有意见?”
左统领大吃一惊。
是王爷吩咐的?
“王爷,赵大人他并非……并非贪官污吏啊,这么多年他一直在其位谋其职,从未逾矩半分,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燕沉渊闻言眉骨微沉,“本王说他是贪官便是贪官。”
他声音冷了下来,左统领实在畏惧摄政王的威严。
方才一番话已经是硬着头皮说的,眼下他再敢多嘴,只怕是连他的命一起取了。
想到这里,左统领满头冷汗的说,“是下官不察,竟然不知道赵大人是贪官,还请王爷恕罪。”
“你要杀的人又不是本王。”
左统领愣了一瞬,立马明白王爷的意思。
他赶紧转头对着乔阮玉说,“乔姑娘,是我误会你了,没想到你是为民除害,还请乔姑娘大人有大量。”
乔阮玉静默抬眼,正好撞入燕沉渊凤眸里。
这件事她不想计较那么多,便说,“既然误会解除了就好,也多谢王爷为臣乔阮玉持公道。”
谢珩玉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没想到他降低原则底线,费尽心思才能保全乔阮玉,到了摄政王这里,只是轻飘飘一句话就给赵大人定了罪。
还让方才气焰嚣张的左统领给阮玉道歉。
那一刻他心里突然涌上一种莫名的羞耻,是一种因为自卑而差点压不住的挫败。
他也是男人,怎会看不出摄政王对乔阮玉的特殊。
所以离开他以后,她真的让以往贵不可言,高高在上的摄政王对她动了心思吗。
看着站在人群里柔韧清冷的乔阮玉,谢珩玉心里更堵了。
她之前明明差一点就是他谢珩玉的妻子了。
乔阮玉看到衙役已经让开了,正准备回马车上,就听见一阵马蹄声从远处传来。
隔很远就看到贺兰亭额头上那抹织金云纹抹额熠熠生辉。
贺兰亭刚去郊外马场赛马,谁知家里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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