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被掐的呼吸不上来,但她却一点都不惧怕。
当初她把孩子从北疆谢威手里接过来的时候,谢威就已经同她说了,这个孩子从出生开始,身上就被喂了一种药。
是一种秘药。
也是他们的未雨绸缪。
这种药随着身体生长就会和自身融入一体。
就算是医术再高明的人也是无法察觉的,只会被当成先天的病症。
想到谢威让她也同样服用下去的药,长公主目光逐渐自信起来。
她知道燕沉渊看似无情,实则比谁都重情。
他位高权重,高处不胜寒却渴望爱,所以他把这个儿子看的比他自己还重要。
她就不信他不答应。
“你若不想救宸儿,那便拒了我,让宸儿等死就是。”
燕沉渊指骨的力道僵硬松动,浑身冷寒的杀意也跟着减弱。
直到他彻底松手,长公主才忍着疲惫的身子躬身咳嗽起来。
燕沉渊冷漠道,“本王可以答应娶你,但乔阮玉与此事无关,她的婚事由她自己做主,谁也不得染指。”
长公主怎会听不明白他怀里的意思。
什么叫任何人不得染指?眼下他都这么明目张胆的护着她了?
可她心里不甘,拉住燕沉渊的手执着的说,“你不许别人染指她的婚事,不许别人为她做主,还不是你自己想娶她!”
“可她有什么好?你气我当初离开那你恨我就是,为什么要移情别恋?”
“她长的像我,在你这里她本就是我的替代品,一个替代品凭什么现在比我还重要?”
燕沉渊眼神冷的骇人。
长公主没想到他依旧什么话不说。
她大受打击下踉跄后退了两步。
“好,既然你如此不在意,那便用宸儿的命来换好了。”
长公主得意又痛心的微扬下巴,“燕沉渊,你若不答应把乔阮玉三日内嫁给淮王做妾,今夜我就绝不会喝下会榛草。”
“到时候我与你儿子大不了一死,好成全你和乔阮玉恩爱!”
长公主说完便要转身离开,她脚步微顿时说,“三日内喝下我的心头血都可以保住宸儿的命,若你考虑好,最后期限时我自会放血。”
“但是三日内按我说的,与我成婚圆房,同时要让乔阮玉和淮王成婚。”
“王爷,你好好考虑。”
看到长公主离开,鹤一才迅速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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