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嬴政。
嬴政走过来,看了看水轮和主轴,又去看那组卡死的齿轮。
楚铮想开口解释。
嬴政走到齿轮组前面。蹲下身用手按了一下齿轮咬合面。
木面很潮,嬴政收回手。
“膨胀了。”嬴政站起来。
楚铮点头。
“得把咬合面削薄,但缝隙太死,錾刀进不去。”
嬴政没接话。
嬴政的手放到腰上。
朝会后挂在身上的钢剑没取下来。
楚铮看着那把剑。
锵。
剑从鞘里抽出来。
嬴政握着剑柄走到齿轮组侧面。
他走到大齿轮和小齿轮咬合最紧的地方,底部三对齿牙挤在一起没缝隙了。
剑尖对准咬合面边缘。
嬴政把剑刃斜着楔进去,先用剑尖弄开一条缝,顺着木纹往横里推。
第一刀下去削出点木屑,剑刃在齿面上滑开,留了一道浅痕。不够深。
嬴政换了个角度加了点力。这一刀切进去了,齿面被削掉两分厚的一层。
嚓的一声。
木屑从切口往两边掉。
第三刀,第四刀......
每削一刀都掉下一片枣木碎屑,有几刀碰着硬节磕了一下,嬴政换个方向继续推。
楚铮在旁边看着那把剑切削硬木,站着没动。
青铜削不动这东西,生铁会崩刃。
但钢可以。
嬴政绕着底部三对齿轮,把挤压最严重的齿面全削了一遍,大齿轮削完又去削小齿轮。
十一刀之后,两组齿轮之间重新出现了缝隙。
嬴政收剑退了半步看刃口。
中段有两处卷痕。
嬴政把剑收回鞘里。
楚铮动了。
楚铮跑到旁边的火堆前,拿起架在火上的铁锅。
锅里温着半融的牛脂,之前没让火太旺怕烫坏木头。
楚铮端着锅跑回来,拿破布把齿面上的水擦干,把温热的牛脂往削平的齿面上涂。
牛脂糊上木面渗进木纹里。
楚铮涂了三遍。每涂一遍等一会让油吃进去再涂下一层。
牛脂凉了凝成油膜把水隔开了。
“这只是应急。”楚铮头也不回的对老铁山说,“等炉子开了,第一炉铁水出来铸一组铁齿套上去,木芯承重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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