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说了这一句,声音沙哑的很。
说完之后嘴角往上弯了一下,弯的不深,但是实的。
她扶着墙撑起身子,脚踩实地面,往拐角处走。
刚走出拐角,她抬头看见了嬴政。
嬴政站在甬道里,手搭在腰带上,目光从上往下落在她脸上。
他今天傍晚没有去后苑,是从寝殿方向过来的。
走到这段甬道里听见了拐角后面细碎的动静,站在原处等了一会儿。
林小满的脚步顿了一下。
顿了不到一息,虎牙就露了出来,嘴角弯起来,眼睛跟着弯。
“政哥,吃饭了吗?我刚才去甬道另一头倒废水,回来的晚了点。”
嬴政没有接这句话。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扶着拐角墙面的手,那只手的指节还捏着墙面的砖缝,是刚才还没完全松开的样子。
他又看了一眼她鬓角。
汗。
林小满把那只手从砖缝里抽出来,自然的垂在身侧,仍旧笑着看他。
“明天抄纸,我把今天用过的浆水重新搅了一遍,浓度刚好,政哥您明天辰时过来正好能看第一帘。”
嬴政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往她身后的拐角方向看了一眼,又收了回来。
“回偏室去,今晚早睡,明天要用力气。”
林小满应了一声,往偏室方向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回过头。
“政哥,我有件事想问你。”
嬴政等着她。
“现在有没有什么药,止痛效果比较猛的那种?”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和问明天抄纸的语气一模一样,随随便便的,嘴角还挂着笑。
“刚刚有个匠人手上起了冻疮,说是夜里疼的睡不着,想给他找点药。”
嬴政盯着她的脸深深看了一眼,一个字没说。
林小满的笑容挂在脸上,一丝不变。
嬴政转身往寝殿方向走了,声音从背后传过来。
“朕知道了,自有安排。”
林小满在他背后愣了一下,又弯了一下嘴角,转身往偏室走。
她进了偏室把门带上,靠在门板上,等了一息,又推开门,朝甬道里看了一眼。
甬道里空的,嬴政已经走远了。
她把门重新带上,走到矮榻边上坐下来,从口袋里把小扁盒取出来,打开,把最后一片药压在了掌心里。
“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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