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
“作为一名曾经的流民,我代表星光村的父老乡亲,多谢秦掌印。”
秦玉连忙从案台后面绕出来,也朝王辰深深地弯下腰去,
“大人,没有您在前面冲锋陷阵,我根本没有勇气做出这个决定。”
“该接受感谢的,应当是您。”
两人直起身之后,王辰问道,
“修复阵法需要多少费用?这笔钱我来出。”
秦玉摆了摆手,
“费用方面您不必操心。沈大人已经将全部款项一次性付清了。”
“沈怀商?”
王辰不由得愣了一下。
沈怀商是个商人,应当最擅长保持中立才对。
在这种安王与天工司暗中角力的敏感时刻,他怎么这么早就表明态度了?
秦玉看出了王辰的疑惑,解释道,
“沈大人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坐到纹印坊坊主的位置,靠的全是天工司的关系。”
“他和天工司已经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了。”
“安王若是把劳云成的案子翻过来,头一个倒霉的是您,第二个就是他。”
“他想躲,也无处可躲。”
王辰点了点头,语气郑重:“既然如此,我们同舟共济,一起渡过这个难关。”
秦玉站得笔直,双手抱拳,声音沉实有力:“在下定当竭尽全力,绝不退缩。”
从掌印的房间出来,王辰回到知天室。
坐在案台前,静静地思索了好一阵。
他原以为这一次独自面对安王,自己要被压上极重的担子。
可没想到今天一转下来,赵忠主动跑来提醒他,秦玉赌上了整个铭心阁的立场,沈怀商连钱都替他付了。
这些人在安王这座大山压下来的时候,没有一个选择袖手旁观。
想到这,心里那股独自顶在最前面的孤绝感便淡了许多。
在知天室坐了一阵,王辰起身下楼。
没有回辰星阁,而是径直往村外的田间走去。
农田外围与他上次来时相比,已经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沿着田埂外围,许多地方的泥土被铲开,露出一块块埋在浅坑里的石质基石。
这些基石上刻着繁复的纹路,正是护田阵法的阵基。
基石并非连续铺设,而是每隔十米左右埋着一块,沿着田埂的走向一路延伸出去。
放眼望去,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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