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
紧接着,右拳轻轻往左掌一捶,嘴里“哎呀”一声,好似突然想起什么要紧的事,扭头便走。
离开的步伐比来的时候快了将近一倍,官袍的下摆都被带起的风吹得翻卷起来。
王辰站在街边,看着那道越走越远的背影,皱起了眉头。
这家伙变脸也太快了吧?
仅仅是因为路芷瑶离开了?
不,没这么简单。
前几天福伯和江渡来临川郡跑商会的时候,还和一众官员热情招呼、喝酒来着。
这才几天工夫,怎么就开始躲着自己走了?
这几天,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去找陈长枪问问!
王辰拐了个弯,穿过两条巷子,往陈长枪家走去。
推开虚掩的院门,便看到陈长枪和柳如烟正坐在厅堂吃午饭。
陈长枪神情不是很好,柳如烟在一旁说着什么。
“陈大哥,陈大嫂!”
王辰大声招呼着,笑着迈进了门槛。
陈长枪抬起头看到王辰,脸色忽然一变。
他飞快地将手中的筷子往桌上一搁,起身几步走到王辰面前,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往里屋带。
柳如烟则放下汤碗快步走到门口,直接将大门合上。
王辰被夫妻二人这一连串动作弄得有些发懵:“怎么了?”
陈长枪的脸上相当紧张,将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甚至带上了几分责备:“辰星兄弟,你怎么就这么来了临川郡?多危险啊!”
“危险?”王辰一脸莫名。
大白天的,在郡城里逛街怎么就危险了。
柳如烟拴好门走回来,压低声音提醒道:“夫君,辰星兄弟那边应当还没收到风声。”
“到底怎么回事?”
王辰这一路从城门走到武馆街,接二连三碰到怪现象,肚子里憋了一堆问号。
陈长枪重重叹了口气:“哎,还不是因为安王。”
“安王?”王辰的眉头倏地拧紧了。
陈长枪点点头,向王辰解释,
“是的,安王,李承安,当今皇上的异母弟。”
“当年陛下登基时遭遇宫变,是安王用自己的身体替陛下挡下了那致命一剑。”
“这一剑极其狠辣,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道永远好不了的旧伤,也在陛下心里留下了一道不可磨灭的恩情。”
“所以安王在陛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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