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他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全身的肌肉和筋骨在炁压的冲击下,疼得厉害。
仿佛有千万根烧红的钢针,从皮肤的每一个毛孔同时扎进去。
这股剧痛,来得又猛又烈。
他仅仅撑了不到半分钟便松开气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随着阵法元炁涌入经脉,那股万针穿身的痛楚才一点一点消退。
看来,体魄强度刚刚突破,身体各项机能还需要时间适应。
在完全适应之前,不能再强行锤炼了。
王辰放下了体魄强化的事,转而开始攻克无量神掌第二重中的几个关键节点。
京城,安王府。
安王·李承安,从汤泉宫回来。
路上走了近一个月,旧伤养好了几分。
但在听到侧妃劳云婉将堂哥劳云成的事情说了之后,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他看着劳云婉,确认刚刚听到的事:“你是说,劳云成死了?!”
“是的。”
劳云婉点点头。
她哭得声音都哑了,两只眼睛肿得像核桃。
她用帕子捂着嘴,才勉强把话说囫囵,
“天工司把我堂哥抓去,不到半个月就行刑了,人头在临川郡城门上挂了整整七天。”
李承安的手重重拍在桌面上,震得瓷茶碗跳了一下。
可手掌刚落到桌上,右肩便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那是旧伤所在的位置。
劳云婉连忙上前扶住他的胳膊,声音里满是慌张:“王爷,您没事吧?”
李承安摆了摆手。
刚刚的伤痛,让他思绪清醒了。
他知道,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天工司的路凌天。
可天工司是中州帝国六大部司之一,路凌天更是皇帝最倚重的臣子。
他这个闲散王爷,真要硬碰硬,讨不了半分好。
可这口气憋在胸口,若就这么咽下去,他又如何对得起爱妃劳云婉,如何对得起劳家这些年进王府的银子?
而后,他抬起头,沉声喊道:“邵管家。”
一个五十余岁的老者从门外快步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灰布长袍,腰背微躬,双手垂在身侧。
“老奴在。”
李承安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语气冷沉:“那个叫辰星的,是什么来历?”
邵管家不假思索地回道:“此人原本只是个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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