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侧的血,还在沿着青石缝往下淌。
三长老盯着场中看了很久,才低声开口:
「他的罡……」
七长老接了一句:
「比苏涉江更凝。」
「也更浑厚。」
三长老没有反驳。
宗主目光落在叶霄身上:
「昨日世子能破他的护体罡。」
「还伤了左肩。」
「又逼他两次动那道武意。」
他说到这里,轻轻吐出一口气:
「苏涉江这些年被世子压一头。」
「不冤。」
七长老却始终看着叶霄。
过了片刻。
他忽然道:
「可最麻烦的还不是罡。」
三长老侧过脸:
「那道武意?」
「嗯。」
七长老眉头慢慢皱起。
这一次。
连他都沉默了好一会儿。
「我平日看话本。」
「最怕碰上一种人。」
三长老看了他一眼。
没有骂。
七长老目光重新落向场中:
「让人看不懂的人。」
「他那道武意到底动了什麽。」
「我看不出来。」
「你们呢?」
宗主没说话,只是眼神沉了下去。
三长老也没开口。
七长老摇了摇头:
「这才麻烦。」
说完。
他不再往下猜。
青铜门前重新安静下来。
刚才最先拔出的几柄兵器里,终於有人慢慢按了回去。
锵。
随後第二柄。
第三柄。
锵。
锵。
声音很轻。
叶霄抬起青鞘刀,手腕一抖。
锋口最後几滴血落在青石上。
他抬头,看向整座玄衡宗山门:
「还有谁?」
三个字顺着正中那条空出来的青石长阶一路往上。
没人回答。
七长老目光扫过两侧:
「想替苏涉江报仇,可以。」
「还是山卷上的规矩。」
「单打独斗,生死自负。」
石阶两侧依旧没人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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