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瑚揉了揉眼睛,张氏眼中露出心疼之色。
贾代善想起祖宗对贾瑚的重视,沉声开口,“先把瑚儿和珠儿带回去用膳休息吧,大人没事,小孩子熬不住。”
贾赦夫妻俩还没说什么,贾政就抢先不赞同道,“父亲,如今母亲病了,躺在床上生死不知,珠儿身为孙辈怎可贪图安逸,合该在母亲身前侍疾才是。”
贾珠听到自己的名字,懵懵的抬起头,不明所以的看着严厉的父亲,想起平日里父亲对自己的态度,又有些瑟缩的低下脑袋。
父亲不喜欢他,总是训斥他,珠儿害怕。
贾代善对冠冕堂皇的贾政呵斥道,“胡闹!珠儿才多大,连路都走不利索,如何给你母亲侍疾?”
贾政后退了一步嘟囔道,“那也应该做个样子,证明他们心系祖母,不是不孝之辈。
尤其是瑚哥儿,他可是咱们荣国府的嫡长孙,连孝悌都不懂,以后传出去像什么话?
不过,若大哥大嫂不舍得的话就算了,瑚儿金贵,珠儿是我亲子,他祖母和母亲都病倒了,他必须要留下侍奉。”
贾瑚暗暗的翻个白眼,贾政这厮还在这搞上拉踩了?
贾赦更是从担忧贾母的心情中跳出来,“好你个老二,瑚儿,珠儿才多大,你就把他们拉出来当筏子?你心思怎么那么歹毒!连母亲病了都要被你当借口利用,你还好意思说孝字?”
贾政皱眉,“大哥,你怎么能这么误解弟弟的意思?难道你对母亲不满,所以才不想让孙辈孝敬母亲。
也是,你一直觉得母亲在我们兄弟之间偏心我,不仅屡次打压我,对弟弟冷嘲热讽,还对母亲心生怨恨。
哎,大哥,你怎么不想想,你自小在祖母身边长大,对母亲又不亲近,母亲无奈才对我多上心了些,可是她对你也是非常关爱的,只是大哥你太顽劣了,总是惹母亲生气,让母亲伤透了心!”
“你!你个该死的老二,你胡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顽劣,什么时候让母亲伤透了心,明明是母亲偏心,什么都要我让着你,连祖母留给我的东西,你贪心想要,母亲还非要不顾我的意愿抢走,你……”
贾政的话把贾赦气的直哆嗦,明明都是他在母亲和老二面前受委屈,怎么在老二嘴里还成了他的不是了?
贾政这些年没少用这种手段打压贾赦,有贾母在,连贾代善都被影响了很多次,以为贾赦顽劣不服管教,贾政却孝顺知礼又喜欢读书,时常贾母一告状,贾代善就把贾赦教训一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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