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东西。
但那丝复杂，很快，就消失了。
她恢复了，平静。
“我说过。”
“那不是你现在该知道的。”
“等你，真正站在了巅峰 ——”
“你自然，会知道。”
叶无道看着她。
他知道，守护者，不会说的。
他点了点头。
“好。”
“我不问了。”
“但我记住了。”
“总有一天，我会知道。”
守护者看着他，没有说话。
叶无道转过身。
他朝着，轮回界的入口，走去。
他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守护者，问道：“你是谁？”
守护者微微一笑说道：“等你到了至尊境的那一天，我们还会再见的！”
叶无道笑了笑，他知道守护者不会说的，他看着她身后那片灰色的灵魂之海。
那些漂浮的，无数光点。
他想起了，百世轮回。
想起了，那些人。
了凡。
陈墨。
萧珩。
柳彦。
白风。
欧小木。
李时中。
石头。
了尘。
赵铁柱。
还有，那九十段，不同的人生。
他笑了笑。
那些，都是他。
那些，也都不是他。
但那些，都，成就了他。
他转过身，继续走。
守护者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
像是，在说什么。
但叶无道，没有听到。
如果他听到了，他一定会，停下脚步。
因为守护者说的是 ——
“第三百七十二个。”
“你比前面的，都走得远。”
“但你，也逃不掉，那个命运。”
叶无道，没有听到。
他一步一步，朝着，轮回界的入口，走去。
身后，灵魂之海，依旧平静。
叶无道刚迈出第三步，身后传来了守护者的声音。
“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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