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金属台,肩背肌肉绷紧,额头青筋跳动。
旧药物残留、神经损伤和新通路重建在体内相互拉扯,带来的并不是奇迹般的舒适,而是一种近乎骨缝发酸的深层痛感。
但这种痛和白家药物不同。
白家的强化剂像刀,逼着身体燃烧。
顾言的药更像一把钝锤,一点点把变形的骨架重新敲回原位。
疼。
但不绝望。
几分钟后,裴烬缓缓直起身。
他抬起手,握拳,松开,再握拳。
手指依旧有轻微颤抖。
但那种长期戒断后的虚浮感,已经被压下去了一部分。
裴烬抬头看着顾言。
这个男人没有邀功,没有说些收买人心的废话。
他只是用最直接的技术和最冰冷的判断,将另一条路摆在了自己面前。
白家把他们当耗材。
顾言至少承认他们还是人。
“顾先生。”
裴烬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裴家清道夫第三组,连我在内,一共十九个人。只要您能让他们摆脱白家的药物控制,他们会记住这条命是谁给的。”
“我不需要你们把命交给我。”
顾言看着他,“我只需要你们清醒地活着,然后在该出手的时候,拦住那些不该伸进苏海的手。”
这句话,比任何“死忠”都更重。
裴烬沉默了几秒,缓缓低下头。
“明白。”
顾言转身走向一旁的运动级恒温冷链柜,输入密码,厚重的金属柜门弹开。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十八支封存在避光管中的药剂。
他将整块恒温托盘抽出,装进一个高强度便携式冷链箱,推到了裴烬面前。
“去旁边休息半个小时,让药效彻底融合。”
顾言语气平静,却透着绝对的掌控感,“明早五点,带着这箱药,回一趟裴家的暗线据点。”
“白家为了施压,已经停发了高纯度强化药剂和稳定剂。”
顾言看着他,“你手底下那帮人,此刻正被断药拖在泥里。白家想让他们在崩溃里重新跪回去,或者干脆变成废品。”
顾言指了指那个冷链箱:“谢晚棠的金融网拖住了楚安颜,秦红叶要守实验室。既然白家想用断药清理废品,那我就给这些废品一条能自己站起来的路。”
他顿了顿,眸光冷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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