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她是在意自己的。
沈眉妩耐着性子道:“殿下今夜大婚,理应留宿在姜侧妃院里的。”
“这是孤的东宫。”萧时隽嗓音发哑,“孤想宿在哪,就宿在哪。”
“殿下自便。”沈眉妩放弃挣扎,重新闭上眼,“妾身倦了,想睡觉。”
见她这般敷衍,萧时隽怒极反笑。
“沈眉妩,你到底长没长心?”
沈眉妩背对着他,始终没有说话,眼底却漫上一片湿热。
她自然有心,只不过,那颗心早已千疮百孔了。
——
次日清晨,姜姝便在婢女的陪同下,按规矩来给萧时隽与沈眉妩奉茶请安。
沈眉妩端坐上首,全程神色平静。
她没有为难姜姝,喝过敬茶后,还大度地赏了姜姝几支成色极好的朱钗与一对玉镯。
“本宫不知姜侧妃的喜好,便备了这些。”沈眉妩语气温,“若侧妃日后有想要的,尽可告诉本宫,本宫自会让人去库房里支取。”
“多谢太子妃,这朱钗与玉镯,妾身十分喜欢。”姜姝受宠若惊地接过。
坐在一旁的萧时隽捏着茶盏,神色晦暗不明。
他自幼在宫中长大,见惯了主母是如何磋磨妾室的。
就连他的母后,昔日受嫔妃请安时也时常借故刁难,不是罚跪端茶,便是故意打翻茶水。
可沈眉妩面对姜姝,不仅没半分争风吃醋的刁难,那亲切妥帖的态度,半点不似在对待抢夺夫君的对手,倒像是在照拂自家姐妹。
她当真就这般不在意他?
萧时隽心头火起,从腰间摘下一块色泽温润的玉佩,故意递给姜姝:“这块玉佩,孤赏你了!”
姜姝接过玉佩,顿时欣喜万分。
沈眉妩目光落在那块玉佩上,眉心微颤。
那是皇后赐给萧时隽的贴身之物,他时常佩戴,宝贝得紧。
如今,他竟毫不犹豫地给了姜姝。
她这个正牌太子妃,从前虽收过他数不尽的奇珍异宝,但论及意义非凡,只有生产龙凤胎那日,获赠的一串佛珠。
一抹酸涩不可克制地涌上心头。
但很快,她又清醒过来。
也是,姜姝的父亲姜御史,是萧时隽当下急需拉拢的权臣;而她的父亲沈丞相,早就在朝堂上摆明了支持三皇子的立场。
对萧时隽而言,她早已没了什么利用价值,他自然也不必再费心讨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