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进丫鬟手里,随即做贼心虚般左右张望了一番,低下头匆匆离去。
那丫鬟也将物件小心翼翼地揣入怀中,转身便快步消失在巷子深处。
萧时渊眸色渐深,屈起修长的手指,在车窗木框上轻叩了两下。
贴身侍从立刻会意,凑到车窗边恭敬低语:“二殿下有何吩咐?”
“去盯紧那个穿灰短打的男人,看他去了哪。”萧时渊放下帘栊,淡声下令。
“是,二殿下!”
马车重新驶出暗巷,平稳上路。
半个时辰后,二皇子府书房。
萧时渊靠坐在太师椅中,长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只装有蛊虫的青瓷小瓶。
不多时,侍从匆匆步入,单膝跪地复命:“禀二殿下,那人极为狡猾,七拐八拐绕了半个京城,最后……从后门悄悄潜进了瑞安王府。”
“瑞安王府?”萧时渊拨弄瓷瓶的动作蓦地一顿。
他往后仰了仰,靠向椅背,将这几日发生的一桩桩事在脑海中重新梳理了一遍:姜御史毫无预兆地接回一个常年养在江南、鲜少露面的二女儿;
这位姜二小姐好巧不巧,生了一副与沈眉妩足有七分神似的好皮囊;
如今,连姜姝的贴身丫鬟,都在暗巷里与瑞安王府的人暗通款曲……
“呵。”萧时渊短促地低笑了一声,眼底凝起讥诮的寒意,“好个瑞安王,好大一盘棋。”
处心积虑寻来这么个真假难辨的替身,最初的盘算,绝对是冲着萧时隽去的。
可惜萧时隽眼里断然容不下任何替身,哪怕生得再像沈眉妩也不行。
所以,瑞安王才退而求其次,将主意打到了他这个二皇子头上,妄图在他身边安插姜姝这么一个棋子。
而那位姜姝姜二小姐也是个聪明人,极其配合这场戏。
在春日宴上,哪怕当着沈眉妩的面,她也能演得情真意切,毫不露怯,让所有人都以为,她对自己芳心暗许。
既然他们费尽心机,在台下唱得这般卖力……
萧时渊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幽暗且危险的弧度。
他若是不好好接下这招,岂不是太扫他们的兴了?
——
次日,萧时渊便主动将姜姝约至京中一处隐秘清幽的茶楼。
姜姝自然是欣然赴约。
为了讨好他,她今日特意梳了个素雅的发髻,一袭月白衣裙清丽脱俗。
举手投足间,竟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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