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刘大夫学了太多东西。病历书写、诊断思路、查房问诊,每一样都是从零开始。”
“刚来的时候连‘双下肺’都写不清楚,病历被刘大夫打回来好几次。现在至少知道一份完整的病历应该怎么写,诊断应该怎么列依据。”
“这份是我刚来时写的,这份是上周写的。”说着把两份病历并排摊开,用手指点了点右边那份,又点了点左边那份,语气里带着一股藏不住的得意,“我自己看了都觉得自己进步那是相当的。”
孙志国在旁边跟着点头:“外科钱大夫,一开始觉得他凶得很,动不动就骂人。但后来发现他教东西是真的扎实。我第一次进手术室的时候晕血,蹲在墙角起不来,他嘴上骂我没出息,下了手术台又叫人给我端了杯葡萄糖水,亲自讲了一堂手术室心理准备和应激控制的课。我现在能跟完整台急诊胃大部切除,还能独立拉钩暴露淋巴结,全是一点点。”
“拉钩可不是小事。”李文斌接过话头,推了推眼镜,“钱大夫说,一个好的拉钩手等于半个一助。我刚开始的时候连拉钩都拉不稳,现在至少知道怎么暴露手术野。器械传递也不用人在旁边盯着,递钳子递剪刀不用想也知道先递哪个。”
陈玉梅把自己那本红蓝两色笔记的笔记本翻到某一页:“妇产科孙大夫看着和气,查房提问可一点不含糊。
我跟她学的最多的是怎么在产科急症里兼顾辨证,以前在公社当赤脚医生,很多东西都是凭经验,现在总算知道一点中西医怎么结合、怎么在临床上落地,不过感觉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周建军把话头接过来,目光最后落在沈青梧那边:“说实话,咱们这批人里,沈同学是走得最快的。但我在她身上学到了一点。”
大家一听,咦,这家伙学到好东西了,竟然藏着?
孙志国第一个反应过来,拿手拍了一下桌子:“快说,你这家伙,学到什么好东西了!竟然不告诉我们!”
“就是就是,还是不是好兄弟了,快说快说。”
“哈哈,别急,你们大家都知道的。”
都知道?到底是啥?
“别卖关子了,快说。”
“沈同学教会我们,该怎么学习。”
这话就有点听不懂了,什么叫“该怎么学习”?他们从小学读到中学,从中学考上大学,学了十几年了,怎么就不会学习了?
周建军看他们几个的表情,没急着往下说。他把面前那两份病历拿起来,左边那份晃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