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时候，孟晓华追到食堂门口，手里拿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纸包，硬往沈青梧手里塞。
“拿着拿着，”她不由分说，把纸包往沈青梧兜里揣，“给你装了点儿糖。”
沈青梧低头一看，那纸包大得离谱，撑得兜都变形了。
她赶紧往外掏：“不用这么多，阿华，这太多了……”
孟晓华一把按住她的手，不让她掏。
“哎呀，你给我送那么多票，我都收了，给你一点儿糖怎么了？快拿着！”
她说着，又使劲往里按了按，生怕沈青梧再掏出来。
“你不吃，给你弟弟妹妹也行啊，我记得你家那两个小的，挺喜欢吃糖的。”
沈青梧看着她，看着她那张红扑扑的脸，看着她眼睛里那点亮光。
想起刚才席上，孟晓华被一群人围着敬酒，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想起在学校她俩一起上课，心里头软了一下。
“谢谢你，阿华。”
孟晓华摆摆手：“谢什么谢，咱俩谁跟谁。”
沈青梧看着她，嘴角弯了弯：“祝福你。”
孟晓华愣了一下，眼眶突然有点红，吸了吸鼻子，使劲点点头。
“嗯，你也是。”
沈青梧离开的时候，拿着老大一包糖。
回到家，刚推开院门，沈青柏和沈青竹就跟两颗炮弹似的冲了出来。
“姐！你回来了！”
“姐！喜糖呢？喜糖呢？”
两个小的围着她打转，眼睛直往她包里看，跟小狗闻着肉骨头似的。
沈青梧哭笑不得，把兜里那包糖掏出来。
沈青柏眼睛都直了：“哇——这么多！”
沈青竹一把抢过去，抱在怀里不撒手，嘴里喊着“我的我的”。
沈青柏急了：“凭什么你的！见者有份！”
“我先拿到的！”
“你抢的！”
两个小的在院子里追着跑，一个抱着糖跑得飞快，一个在后头紧追不舍，鸡飞狗跳的。
沈青梧站在那儿，看着他们闹，嘴角弯起来。
周秀云从堂屋里出来，手里还拿着没织完的毛衣，看见这场面，笑着骂了一句：“两个讨债鬼，见了糖跟疯了似的。”
她走到沈青梧跟前，上下打量了一眼：“席上怎么样？”
“挺好的。”沈青梧说，“食堂办的，菜不少，阿华穿了一身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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