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子在锅里搅和。
“这便是你们口中的……新时代么。”
他轻声喟叹。
随后,老人笑着摇了摇头,起身在屋内的柜子摸索了一顿,
“啪。”
一个封着黄泥的古朴陶罐被他重重地放在了食案上。
泥封一拍,一股凛冽却又醇厚的奇异酒香瞬间飘了出来。
“后生。” 君房看着正端着锅准备盛菜的路明非,大手一挥。
“老夫这用深海盲鱼与奇花酿了千年的酒。”
“今日,便便宜你们这群小鬼了!”
酒香凛冽瞬间压盖了茅草屋里的其他香气。
“好酒!”
越师傅眼睛一亮。
老头子一个箭步凑上前,吸了吸鼻子,浑浊的眼底满是老酒鬼见到了绝世珍酿的狂热。
“这味儿,够烈!够陈!”
芬格尔更是连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废柴学长手里端着个不锈钢行军饭盒,像个讨饭的叫花子一样直接把碗怼到了君房面前。
“前辈!给我也满上!我这人最懂品酒了,两千年的陈酿,我喝一口就能给您写个五千字的品鉴小作文!”
“去去去。”
路明非拿着长柄木勺,没好气地敲了一下芬格尔的铁碗。
“八千米水下,外面几万头死侍堵门。你喝醉了是打算去外面给骷髅架子跳脱衣舞吗?”
路明非转过头,看向君房。
“前辈,酒是好东西,但这群家伙酒品不好,意思意思沾个唇就行了。真喝醉了,一会儿我可背不动他们。”
君房抚须大笑,
“无妨,此酒是用深海盲鱼与海底荧草酿制,性烈但不醉人,只用来驱这海底的阴寒与死气。一人一盏,足以平复气血。”
老人大袖一挥,从案底翻出十几个粗瓷陶碗,一字排开。
清冽粘稠的酒液倾倒而下,泛着淡淡的幽蓝色微光。
“开饭。”
路明非敲了敲大锅的边缘。
临时宴会,在这方寸之地的无水小院里,正式开始。
本意就是为了大家休整补给。
毕竟接下来还要往那神葬所的最深处走,前路未卜,体力、精力和神经都已经紧绷到了极限,吃顿热乎饭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
苏晓樯和零自动承担了打饭的任务。
小天女拿着勺子,毫不客气地给挤在最前面的芬格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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