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子雷池放得快,那东西的爪子就怼到脸上了!”
院子的另一头,恺撒正低头给自己的沙漠之鹰重新装填特制子弹,一边和曼斯教授交谈。
“那些东西的骨甲硬度超过了预期,如果不打关节和眼睛,普通的炼金弹头很难造成致命伤。”
“确实,这八千米水压下孕育的怪物,和陆地上的完全是两个物种。”曼斯咬着没点燃的雪茄点了点头。
犬山贺则按着古刀,与源稚生等人神色凝重地讨论着那八名神侍的底细。
樱脱下了潜水服的厚重外壳,白皙的手臂上缠着一圈带血的绷带。
源稚生站在她身侧,正低着头认真地帮她重新包扎伤口。
其实不仅是樱。
恺撒的侧肋、赵问的肩膀、曼斯的手背,都挂了些许的彩。
但这对于刚才那种被成千上万死侍和七头纯血龙将围攻的修罗场来说,
简直可以说是奇迹般的轻伤。
因为在刚才那混乱至极的战场上。
那个单手提着墨剑,正与首雷在半空中极速厮杀的黑袍少年。
仿佛背后长了眼睛,
又好似能预知未来一样,
每当有什么致命的攻击即将落在同伴身上时。
哪怕拼着硬扛首雷的雷剑,他也会不顾一切地甩出一道风刃、或者射出一发子弹,强行将那致命的杀机提前掐灭。
“唰——”
刺耳的摩擦声响起。
越师傅坐在一块青石上,正拿着一块破布,低头专心地擦拭着那两把古刀。
擦着擦着。
老头子忽然停下手,抬起头,看向木榻上的君房。
“老先生。”
越师傅一本正经地问道。
“你这儿,有面粉吗?”
他拍了拍肚子。
“要是没菜,我给大家伙儿拉个手工面也成。”
君房:“……?”
茅屋里,吵吵嚷嚷的简直要将这八千米的深海重压给掀翻。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
“砰。”
粗瓷茶杯被重重地搁在木案上。
“你们的任务呢?”
两千年的老古董也终于是被逼的忍无可忍了
“到底还记不记得,你们是下来干什么的?”
君房咬着牙,指着门外那漆黑的深渊。
“这神葬所就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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